宫野志保听到民俗学家后,立刻朝身边的人看了过去。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动摇,但他还是向民宿老板询问了更多的细节:“您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尤其是那个民俗学家的。”
这阵子是旅游淡季,一周都没几个旅客,更别提是昨天刚刚离开的客人。
老板闻言,立刻活灵活现地描绘出了那个民俗学家的样貌——
“他看起来像是白人,褐色的头发和棕色的眼睛,留着浓密的胡子。”
老板这么说着,在自己嘴唇周围大致画了个形状,似乎是在告诉他们是什么款式的胡子。等赤井秀一点点头表示明白后,他又虚空比划了一个高度:
“他个子很高,和你差不多,差不多有一米九的样子了吧?身材很壮硕,他向我展示过他的肌肉,十分壮实,我猜测他应该是一直有在锻炼,如果他不说自己是民俗学家,我还以为他是一个体力劳动者。”
宫野志保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他的肌肉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对吗?”
不像是那种为了健美比赛塑形出来的花架子,而是扎扎实实地从事着体力工作才会有的形状。
“对对对,”民宿老板连连点头,“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约……”
“约翰逊。”
赤井秀一接上。
民宿老板明显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宫野志保从听见民俗学家时,就已经感知到了什么,此刻听见赤井秀一的回答,更是心中有数——虽然外国人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名字,但赤井秀一能直接说出约翰逊这个名字,显然也不是靠蒙的。
果然,赤井秀一说完这话后,就在老板震惊的目光中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又从某一页中取出一张照片。
宫野志保趁机扫了眼,那个照片是赤井秀一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而那个陌生男人的长相,和民宿老板刚才描述的男人一模一样。
“您看下,是不是这个人。”
赤井秀一将照片转向老板,随后就看见老板连连点头:“对!没错!就是他!原来你们认识?”
果然。
宫野志保基本已经确定,这个名为约翰逊的民俗学家,就是之前赤井秀一提过一嘴的“临时放鸽子”的同伴。
他们原以为这是赤井秀一背景故事中并不重要的一环,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真的出现在了副本中。
“他是我的同伴,原本我们相约要一起来这里进行调研工作,但是他因为临时有事不得不比我晚一步出发,所以我才会和在巴德岗偶遇的其他人一起来登山。”
赤井秀一对外说的始终都是这个背景故事:“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追上来了。”
民宿老板闻言露出了一个有些遗憾的表情,他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差的事情,而是安慰着赤井秀一:“那看来你们是错过了,不过这座雪山很大,恐怕你们得在山下才能见面了。”
赤井秀一指了指那个橙色的登山包:“他的行李我可以保留吗?”
民宿老板没有拒绝:“当然,如果是你朋友的东西,你当然可以保留。你们今天会留宿吗?我去给你们准备餐点和房间。”
宫野志保原本还想赶时间进村,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知道今天现在旅店暂住一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察觉到赤井秀一朝自己看来,宫野志保无声地叹了口气:“我们今晚会住下,那就还是麻烦您了。”
民宿老板说了句没问题,便带着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回到了他们先前居住的房间。
他们也不是头一回入住了,民宿老板带他们进屋后便先去准备午餐,等他一走,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立刻打开了那个橙色的登山包,开始翻找里面的物品。
赤井秀一负责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而宫野志保则是全程在边上录像,以确保他们之后还能原模原样地把东西放回去。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赤井秀一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是确认了什么:“这个包里的东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不像是被筛选出来的。”
除了登山必备的用品外,约翰逊的私人物品也都在包里——包括他的衣服甚至是食物和药品,很显然,这个包并不是对方为了减负而选择性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