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手掌的冰凉触感让仿佛置身在蒸笼里炙烤的我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掌,贪婪的想让这冰凉来得更猛烈一些。
我已经分不清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后脑勺在一阵如电流击中的闷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
我再醒来的时候,对上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灯。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我连翻身都觉得全身仿佛要散架。
我抬头想要按摩一下仿佛被拥堵的太阳穴疼。
手在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后猛然僵住。
身体再多的疲惫都被瞬间涌上来的记忆给冲散。
我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坐了起来。
在低头看身上的衣服,是我自己在家睡觉的睡衣。
再看周围的环境,也是客卧我熟悉的地方。
门外厨房的方向响起叮叮咚咚的声音。
我掀开被子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直接冲出了卧室。
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夏霜若,我的心忽上忽下突然变得局促起来。
“嘉言哥,你起来了。”
夏霜若倒是笑得坦荡。
她看向我的时候,眼睛完成了月牙,嘴角的梨涡也比往日更深了些。
我坐在餐桌前,扶着额头轻轻按着。
这药比喝断片的后遗症来得都猛烈。
下一秒,一杯水出现在我面前。
“你先喝杯蜂蜜水醒醒脑。”
放下杯子以后的夏霜若站在了我身后。
她伸出手轻轻按压我的太阳穴。
“头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