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朕在呢,朕在呢!”汉帝连忙执礼。
陆煊平静开口:
“汉室国运已尽,汝当为汉朝最后一帝,你可有怨气?”
刘协沉默。
半晌,他却重重点头,昂起脑袋:
“回国师的话,有!”
刘协凝视着端坐上位的老道人,心头却悲怆,同时也有些恍惚,汉家天下四万年,
结果对于这些无上者来说,与棋子何异?
愧对先祖,愧对先祖!
念及此,他竟垂泪。
陆煊失笑,平静开口:
“可是觉得愧对了老祖宗?”
“是!”
刘协抹了一把眼泪:
“当初始皇帝禅让于高祖,秦万年方朽,而汉至今日,已四万年,却要亡灭在朕的手中,朕如何不愧?”
他字字泣血:
“若他日朕殡天,赴那黄泉时,又有何颜面去见高祖,有何颜面去见让出天下的始皇帝??”
“你这……”陆煊哑然,微微摇头。
下一刻,却有笑骂声响起:
“小子,吾还没死,你却在发咒,这可是大不敬!”
刘协、曹操愕然,猛然抬头,看见两个威严者龙行虎步,走入大殿!
两人定睛看去,却觉得这两个威严者都极为眼熟,再细看,其面容赫然与宗庙之中的始皇像、高祖像重合!
这这这……
陆煊平静道:
“汉室四万年而止,而将止之时,吾让秦皇汉祖来助你,成一段佳话,待尘埃落定,四方起神台之时,
你再效仿秦皇,行禅让之举,可乎?”
刘协、曹操皆目眩神驰,秦皇汉祖!
两人都拜下。
嬴政微微颔首,旋即看向这端坐上位的鸿钧道人,淡淡道:
“吾不知汝为何人,但吾循义父祖之旨,前来相助。”
刘邦亦点头道:
“我亦然……但我有个疑问,当这天下再定之时,可长治久安否?”
“如何不可?如何不可?”
陆煊神色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