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还坐在房间里,骨翅因为情绪的变化重新出来,带着暗暗的光泽,他现在有些迷茫了。
刚刚两个人亲热的时候,黎子言哭了,不是因为情潮激动而哭,反而像是在委屈,偏偏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这样的姿态太能勾人心疼,太有反差,戳地景泽心里难受。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景泽醒来的时候,客房也已经空了,微波炉里留了做好的早餐,黎子言却一反常态,一个字都没留。
真就像他说的一样,好像和景泽相处,只是为了满足景泽的生理需求。
早餐可口,但景泽却越吃越不是滋味,怎么都觉得嘴里苦涩。
黎子言回了学校,他伤的是左手,倒是没太耽误正常生活,只不过身上有伤口就容易发炎,黎子言昨夜又和景泽胡闹了一通,一早上起来就觉得头昏脑涨,强撑着做完饭,等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有点发热了。
从药箱里找了药出来,黎子言本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导员却打电话过来了,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子言来了,坐,先坐。”导员脸上带着笑,笑容却有点勉强,他看着黎子言坐在自己对面,搓了搓手,“子言,我想和你说一下,关于你保研的这个事情。”
“您说。”
“你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包括你的在校表现,学校一直都很满意,学优保研这个名额,肯定是有你一个的,但是吧……但是现在出了点意外。”
黎子言眉头跳了跳,心中有点预感,“您直说吧。”
“有一位先生给学校投资了一个亿,赞助了两个学生,让这两个学生能够读研,只不过我们学校的保研名额是有限的,为了让他们读研,就不得不从之前定下来的名额里淘汰一个。”导员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也不算太好,根本不敢和黎子言对视,“你就是被淘汰的那一个。”
学优保研的名额是按照系里的百分比分配的,黎子言的成绩从来没掉过前三,科研项目也得成绩也不低,再怎么选也轮不到他身上去。
如果说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完全不可能。
黎子言心里笑了一下,只觉得这手段傻得可怜。
“我知道了,老师,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唉,唉,那个,子言,你的成绩和能力有目共睹,考研也没什么难度的。”
黎子言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这不是考研或者保研的问题,黎子言的成绩完全能够拿到学优保研前三的名额,这个名额的学费全免。但是如果考研,日后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黎子言挥动着翅膀向前飞了几步,头脑却有些沉重,只是双腿用不上力,他只能在地面以上飞着走。
天上的太阳很大,风却有点凉,黎子言只觉得脑仁一顿一顿地疼,他本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余光里却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黎子言放慢速度,飞了一会儿,下一秒就一头栽倒,眼看着要摔倒地上,却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揽住。
“黎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