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或轻或重地啃咬,时不时探出舌尖在怀方的嘴巴里扫荡,又在她主动时残忍地锁住牙关。
她诱惑她,她拒绝她。
她把她拖进情和爱的游戏中,又在她沉醉迷恋时抽身离去。
怀方急出一头汗,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姿势变成了她攀着林长生。
“林长生,林长生……”
她几乎想要流泪。
林长生伸出双臂,一只手揽着怀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五根灵巧的手指穿过浓密的发来到后颈,略显冰凉的指尖轻飘飘地刮过那处敏感的皮肉,像羽毛扫过胸口,痒意传遍全身。
怀方舒服得眯上眼。
就在这时,林长生突然加重力道捏住她的耳垂,玉片儿似的指甲微微下陷,痒、麻、刺痛同时袭来,身体来不及反应,脑海里先一步放起烟花。
“林长生……”
怀方呜咽,身子扑向林长生,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战栗。
林长生撑住怀方的腰,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掌心滚烫如火,她低下头,舔舔她汗津津的锁骨∶“别怕。”
“你骗我。”怀方把脸埋在她肩上,眼泪汪汪地控诉∶“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会。”
林长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哄道∶“我也不知道。”
怀方抬起头,看着她。
林长生的眼睛亮亮的,眼底那层乌青还在,但好像没有那么重了。
怀方忽然觉得,好像也不用知道那么多,她重新把脸埋回去,抱紧林长生。
窗外传来鸟叫声,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后来发生了什么,林长生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阳光越来越亮,浴缸旁边的白色纱帘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扬起来。
等她想起来要看时间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不怪她们耽误时间,有些事情做着做着,就忘了时间。
从盥洗室出来,阳光洒满了整个客厅。
她缩在怀方怀里,困得睁不开眼,路过宝宝时无意间看到发现这只胖团子居然又睡着了,口水还流了一地。
咦,有点点嫌弃。
等下收拾吧,睡醒再说,她俩昨晚都没休息好。
卧室。
怀方给林长生盖好被子,准备搂着她再睡一会儿。
“怀方。”
林长生突然想起来什么,叫她。
“嗯?”
“过段时间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
林长生没回答,她睡着了。
怀方失笑,亲了亲她的额头,也合上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