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方瞬间喜上眉梢。
什么礼貌不礼貌,不知道,不记得。
不过……
怀方又想起来一件事。
她搂住林长生的腰,脸埋在后颈,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知道你妈妈和江潮身上有一只情鬼的?”
还是代表“爱”的不见君。
林长生动作一滞,几分钟后叹道∶“她和江女士来找我的那天。”
随着记忆的复苏,她渐渐能感知、使用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比如现在,林长生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手心——这里应该有一把剑。
“为什么不和我说?”
怀方在试探。
发现这点后林长生哭笑不得,怀方居然在试探。
她转身搂住她的腰,鼻尖蹭蹭她的耳垂,吐气如兰∶“我不是正在和你说吗?”
那些过去的、被埋藏的、不忍回忆的东西,我都会和你说,但是请你不要着急,给我点时间。
怀方向来粗壮的神经此刻突然敏锐了一回,她抱紧林长生,有点委屈又有点开心∶“好。”
“走吧,回家。”
“嗯。”
林长生扶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副驾驶上摇头晃脑哼歌的怀方,嘴角翘了翘。
这时手机突然震了震,是林夫人发来的消息。
“谢谢。”
两个字让林长生看了很久。
她收起手机,脚踩油门把车子开出老宅,拐上大路等红灯的时候才回复:
“按时吃饭,我真的会扣钱。”
对面秒回:
“知道了。”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你也是。”
林长生丢到怀方怀里。
怀方捡起来一看,怪声怪气:“你也是。”
“……”
“你跟你妈一模一样的别扭。”
“……对不起?”
怀方撇嘴,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