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荧幕里,夏油教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试图否认这个口令,但无论怎么逼问,首领猛鬼兽剩下的答案就都只有刚才那一个了。大喊三声“五条悟我爱你”,仅此而已。夏油教祖静静地站在暴风雨中,任由大雨浇在自己身上。有不少观众替他焦急道:“喊啊!不就是三句话吗?”“他们都这么熟了,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对啊,前辈,这要是让我大喊三遍爱你,我肯定会喊的!”他们似乎完全不理解夏油教祖在犹豫什么,旁边的一位老咒术师叹了口气。“喊不出来,恰恰说明里面有别的猫腻。”大荧幕中的夏油教祖在空气墙前呆立许久,忽然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穿透大雨,让所有人闭上了嘴巴。中年夜蛾正道:“……”真是好熟悉的疯感啊。这个家伙,无论过去多久,还是这个老样子。曾经的班主任露出了非常无奈的表情。身旁的家入硝子冷酷地评价道:“太疯了,疯得很有夏油杰的特色。”连高专的家伙们也都沉默了下来,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大荧幕。暴风雨,黑头发的人类和大批的猛鬼兽,以及穿透暴风雨的笑声,疯狂中带着浓浓的悲伤。笑不出来啊。甚至说不出任何调侃这一幕的话。因为那家伙看起来太绝望了。镜头一转,来到了城主家。神明猫猫正艰难地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中,一只猛鬼兽滚进来汇报海边的战况,神明猫猫便迫不及待的问:[他喊出口令了吗?]猛鬼兽无辜道:[没有,瓶盖恶僧宁死不屈,被我们抓进监狱了!]“……”真的,没有喊。明明那么简单,明明出口近在眼前,却死犟着没有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油、先、生!”“他好犟,他好犟啊!”连米格尔都忍不住吐槽道:“糟糕,我开始理解五条的痛苦了!”菜菜子尖叫道:“那只猫,那只猫,那只猫发出了五条悟的声音!!!!”美美子安慰道:“冷静点,菜菜子,那是其他平行世界的五条大人。”前排。野菜教祖笑起来:“抱歉,又做了很讨人厌的事情吧。”五条老师却平静道:“没有哦,老子很高兴。”“……”“杰在很认真地对待这份‘爱’,所以老子很高兴。太好了,上次那个被消音处理过的‘五条悟我爱你’并不是杰自己说的——嘛,如果杰真的要讲出这句话,无论是玩笑还是真的,老子都想跟你面对面,然后亲耳听到啊。”“……”“雨,很冷吧?”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着,忽然。一群猛鬼兽举着牌子冲了上来:[本电影院禁止五条悟与夏油杰do爱!][本电影院禁止五条悟与夏油杰do爱!!][本电影院禁止五条悟与夏油杰do爱!!!]五条老师:“……”野菜教祖:“……”观影体(16)谁要……谁要那个什么啊!野菜教祖脸色涨红,移开目光,不再去看五条老师的眼睛,五条老师对猛鬼兽们的牌无语片刻,也别开脸,不再去看野菜教祖。一种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暧昧氛围在他们之间蔓延开,虎视眈眈的猛鬼兽们这才举着牌子一步步退开,生怕它们走后这两个人又要违反这里的规则。狐狸教祖:“……”怎么回事?两个刚入学的小学生(?)开始疯狂跳级,已跟他们读上同一个年级了,这种不久之后就会被超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撑死只是个小学六年级,只能霸凌一下小学以下“水平”的狐狸教祖焦虑地挠了挠前面的椅背。白发饲养员:“……”他一直没说,但这家伙作为狐狸复活之后真的有了很多属于狐狸的小动作。他拽了拽对方的尾巴,“坐下,咕噜酱。”大荧幕里,一群猛鬼兽戴着消防帽,正在齐心协力给高塔灭火,镜头一转,纵火犯夏油教祖被押送至高塔地下的监牢。咒术师们忍不住感慨道:“好险,差点就把自己要蹲的监狱给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应该再大一点的。”“没事,全当避雨了!”夏油教祖一步一步走进监牢里,袖子和袈裟都在往下滴水,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猛鬼兽。被咒灵们揍得鼻青脸肿的猛鬼兽们当场炸毛,齐齐后退一步,靠在一起瑟瑟发抖。狐狸教祖坐回椅子上,调侃道:“好恐怖哦,野菜酱。对猛鬼兽这么不友善,难怪它们要给你们发黄牌呢。”白发饲养员挑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换位之前也是被猛鬼兽发了黄牌吧,他们走后这个莫名其妙的发黄牌举动还演变成了一场黄谣,米格尔正到处传他们开房去了。他望向大荧幕上那个可怜巴巴、落汤鸡一样的夏油教祖,拍拍狐狸耳朵:“连嘴都没亲过的oneandonly已经很可怜了,就别欺负他们了吧,咕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