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五条悟果然就是年糕,年糕果然就是五条悟啊。他走过去,无奈道:“有这么久吗?”五条老师睁开眼,“啊,一个世纪过去了,老子都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骗人。”夏油教祖坐到沙发边缘,笑着注视他,“马上就要复婚了,悟怎么可能睡得着觉?”“……”他们一坐一躺地对视着,夏油教祖慢慢俯下身,把脸凑到五条老师面前,可以看到五条老师瑰丽的蓝色眼眸和雪色的长睫毛,他们的呼吸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周身的空气迅速升温。夏油教祖问:“悟,我们有亲过吗?”“连这都不记得了吗,优等生。”“我可不是在指那种小学生的亲法。”黑发男人俯下来,嘴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五条老师的唇上,他调整着角度跟对方交换气息,很快,五条老师的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按在了自己身上,唇齿间发出的声音被电视机的声音牢牢掩盖住。过了一会儿,他们短暂地分开,夏油教祖喘了口气:“去床——唔。”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再次堵住,五条老师一手拽着他的长发,一手揽着他的腰,强行给两人调换姿势,夏油教祖被五条老师按在沙发里亲吻,衣襟散开,露出大片胸膛。“唔……”夏油教祖不甘示弱地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执拗地指了指床。去那里睡!他知道这家伙肯定看得见他的动作。果不其然,五条老师不情不愿地直起身,终于挪了位置,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向酒店的大床。夏油教祖感觉自己的脚都没怎么沾过地,整个人就飘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一只手从浴袍下摆伸进来,用力揉了一下他的臀瓣。黑发男人抿了抿唇,抓住白发男人的头发,提醒道:“悟,安全套,还有、还有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五条老师一边把他按在床上,一边从床头柜里摸索夏油教祖要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五条老师忽然停住动作,目光如电的看向落地窗。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在敲他们的窗户。可这里是能够俯瞰东京的高层啊。过了一会儿,一个低级咒灵直接穿过窗户,进入房间内部,两个人反应过来,赶紧整理衣服,一个小朋友和一只小年糕从低级咒灵的身体里钻出来,一路用六眼捕捉他们的方向的小年糕得意洋洋道:“咪!”小小夏油杰看着酒店的奢侈装潢惊呼道:“哇,你们居然偷偷跑到这么高档的地方享福,太过分啦!”五条老师≈夏油教祖:“……”小年糕点头:“咪,咪!”不管你们要偷偷干什么,劳资是不会让大五条悟得逞的咪!夏油杰小朋友摘下背包:“看,灵魂团子们也来了哦。”灵魂团子:“zzz……zzz……”一阵寂静后,五条老师猛地往夏油教祖怀里一躺,表情扭曲地在他怀里打滚,蹬腿,把毛茸茸的脑袋拼命怼进他的怀里,然后抱着他的腰哭,“杰——你看他们——!”师祖能够成功上垒吗(3)夏油杰小朋友诧异道:“大哥哥,你怎么了?”还很关心地抱着灵魂团子们的容器走到床边,“你头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夏油教祖:“……”这就是已婚带娃的痛吗?在还没有开过荤的年纪就提前品尝到这份痛苦了呢。他安抚一样揉揉五条老师的太阳穴,装出五条老师真的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因为……额,盘星教实在是太热了,热得他头疼,所以我们就决定出来睡了。”小小夏油杰狐疑道:“盘星教热吗?”他觉得盘星教里面的温度恰到好处,反而是外面有点冷。夏油教祖笑着说:“嘛,大人和小孩的感觉是不太一样的呢。”小小夏油杰有点被说服了,像米格尔叔叔就是比较怕热的类型,以前经常在真奈美姐姐感到冷的时候试图把空调开得更大,然后被制裁。人和人喜欢的温度确实不一样,至于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温度却还不一样这一点……只能是年龄的问题啦!小年糕duang地跳上床,用jiojio踹了踹五条老师的胳膊:“咪!”真的假的?五条老师从夏油教祖的臂弯里幽幽地看向它,满脸阴郁。见他这么不高兴,小年糕立刻就高兴了,它吐了吐舌头,在五条老师伸手的那一刹那敏捷地跑掉。“咪咪咪咪咪!”它像个小贝壳一样在地上疾行,然后一下子跳上沙发,爽得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嗅嗅这里,嗅嗅那里。嗯?有那两个人渣躺过的痕迹!嘁,果然是来背着他们享受大沙发大床大电视大房间的!小小夏油杰左右看了看,也感慨道:“好豪华哦!”一看就超级高档的样子!夏油教祖勉强笑道:“是啊,你们——要吃点宵夜吗?”夏油杰小朋友立刻回答:“嗯,要!”五条老师:“……”小屁孩们才睡了一个小时,电就全部充满了啊。他感觉自己很多年都没有这么郁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