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却全无敬重,只有满满的讽刺,仿佛提及的,只是幼童在夫子手中得到的鼓励式的赞誉罢了。
时机?
叶倾若将这个词在心中反复咀嚼了两遍,才忽地抬眸,“你要软禁我?”
分明是疑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孤的公主,自然该生活在王宫里。”
凤金王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叶倾若的下巴看了两眼,似赞叹也似怅然。
“倘若你母亲当年也能像你一样聪明些,不一头撞死在那个没用的东西身上,想来,也不至于落得现在那个境地。”
这个没用的东西,自然指的是承南侯了。
叶倾若眸光微凝。
“我母亲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身上的毒素又是怎么回事?”
凤金王敛下放远的目光,收回手指。
“这些陈年往事多问无异,你,该休息了。”
他语调轻缓,自带催眠效果。
叶倾若不由大脑一片昏沉,缓缓闭上了眼睛。
见少女趴伏在桌上睡了过去,凤金王直起身来。
他面上的笑意尽数消失,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将人带下去”的吩咐。
王宫外。
时间已晚。
就在寻一等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的时候,宫门忽然打开,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视野当中。
看服饰,明显是王宫内侍候的宫女。
她过来并未行礼,昂着下巴随意扫视一圈,最后一点寻一,端着高高在上的语气便道。
“你跟我过来,公主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