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王编修,你还在等什么?”
王奕因着她这句发问,浑身一哆嗦,僵着身子道:
“。。。。。。没、没什么,微臣只是被吓到了!”
“一开始,微臣只是收到信件,只当谁的恶作剧,并未理会。”
“而后,一个深夜,微臣的母亲被赵将军的夫人请去喝茶,直到天亮才被放回来,只那一晚上。。。。。。微臣便明白了赵将军的意图,不得不按照信件上的内容配合他。”
宋安歌摸着下巴点点头,又道:
“那信件呢?”
“在此。”他脱下鞋子,从袜子中取出一个信笺,正欲递给宋安歌,见她面带嫌弃,只得交给宫人,自顾自道:
“赵将军曾命臣毁掉信件,可臣怕他反水,再加害于微臣家人,因而偷偷将信件藏起。”
她其实能猜到信件上的内容,但面对天家和众朝臣探究的目光,只得朝天家行礼后,道:
“陛下,此信件实在可疑,不如劳烦公公将信的内容读出,也好让众人都看清,赵蒙战这老匹夫的嘴脸到底是什么样的!”
天家望向那张还在冒热气的信纸,紧皱的眉头就没松下来:
“朕也是这么想的,仇宴鸩,就由你来读吧。”
仇宴鸩恭敬称是,只在拿过信件时,极为隐晦的剜了宋安歌一眼。
死道友莫死贫道,她快速眨巴了两下眼睛,掌印对不住了啊!
随着仇宴鸩尖细的嗓音,众朝臣皆都知晓了内容。
原来从返程开始,赵蒙战就安排了各路奸细塞在随行人员中,负责给他通风报信。
包括他们遇到的那次只杀囚犯的刺杀,也是赵蒙战的手笔。
他自以为聪明,掌握了宋安歌一行人贪功冒进的证据,却不想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为的就是引出操控这一切的元凶。
宋安歌删繁就简的与天家及众朝臣诉说了去往南城治理水患时遇到的种种认为闲情,以及以平阳侯为首的贪官污吏的罪行。
听得一些稍古板些的老臣义愤填膺,吹胡子瞪眼的要天家严惩。
天家自然乐得顺了这些老古板的意思,给苏永年一行人判处了死刑,明日便行刑。
鉴于他们已将所知吐了个干净,走过场稍微审讯一遍即可,倒能得个痛快死法。
而王奕由于肯主动说出实情,再加他的确是被胁迫的,天家只剥了他的官服,贬为庶人,再罚没了家产,并未殃及其家人。
王奕对此感恩戴德,又对着宋安歌和裴豫川各磕了几个响头:
“贱民企图害两位大人入万劫不复之地,大人们还愿留贱民一条生路,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贱民与表叔乃是远方,因为表叔行事过于乖张,家父唯恐连累,早就与其断了来往,不想还是惹出了这些祸事!”
头是磕的砰砰作响,倘若宋安歌他们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真被杀死了囚犯,毁坏了罪状,这些人会不会如他们一般留余地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只不过现在身份调换,她们处于得理的强势一方,而王奕处于不得理却弱势的一方,自然会被允许留条生路。
可她宋安歌自打重生以来,也成了一位睚眦必报的,王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相信以玉渊的能力,让王奕一家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是非常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