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宋馨雅高高仰著头走进洗手间。
咣当——,关上门
咔咔——,反锁上。
秦宇鹤直直的站著,注视著她这一系列的举动,手指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从来没人在他面前这么囂张过。
她是第一个。
重重揉了一下太阳穴,秦宇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钥匙。
他担心她一头栽进浴缸里淹死,得准备好隨时去捞她。
秦宇鹤手里握著钥匙,坐在床上,望著浴室门的方向,一直留意著里面的动静。
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过后,便是哗哗哗的水流声。
玻璃门上氤氳上一层朦朧的水汽,水珠顺著门缓缓往下滑,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对於一个醉酒的人来说,洗澡都是一项高危行为。
她洗澡,他寸步不离守在外面。
其实,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他刚才是准备和她一起洗澡的。
没有其他想法,就是为了防止她发生意外,想和她一起洗澡。
真的。
奈何她不愿意。
源源不断的热水从莲蓬头里落下,灼热的水珠飞溅在地面,滚落在每一处角落,浴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浴室外,秦宇鹤的体温也在不断攀升。
臥室里的气温监视器上,清晰的显示著,此时房间温度为:22c。
空调没坏,温度一如既往。
是他心里的渴望在灼烧。
秦宇鹤將脖子上的领带扯开,抽出,扔在床上。
紧接著是黑色西装外套。
他解衬衣扣子的时候,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啊——”
秦宇鹤大步流星走到浴室门前:“怎么了?”
宋馨雅可怜兮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刚才给我的胸抹沐浴露,一碰就好疼啊。”
秦宇鹤笑了笑:“你动作轻点。”
宋馨雅吸了吸鼻子:“已经很轻了,但一碰就可疼。”
浴室里,宋馨雅低头看著自己的两个物件,用手託了托:“哎,太大了,坠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