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安静的贴著她的唇瓣。
宋馨雅脸颊緋红,气喘吁吁。
秦宇鹤气定神閒,呼吸从容。
两个人一对比,她心中不禁感嘆,他好厉害。
连接吻这件事,他都那么的运筹帷幄。
两双灼亮的眸接近,她时不时垂落眼睫,害羞的不敢和他长时间对视。
他眼睛沉沉地盯著她看,眼底猛火未熄,欣赏她眼中的媚波荡漾,嫵媚羞柔。
门外,宋亭野又敲了敲门:“姐,你在里面吗?”
宋馨雅呼吸乱的不成这样,开口说话就会暴露端倪。
秦宇鹤替她回答:“在,她还在化妆,还需要一些时间。”
宋亭野:“化的什么妆啊,要这么久。”
他催促道:“姐,你赶紧点,这都什么时候了,没时间磨磨蹭蹭了,加快速度化完得了。”
秦宇鹤沉沉的声音道:“女人化妆不能催,弟弟,这个基本常识你不知道?”
宋亭野抓了抓脸:“还有这种说法?我不知道啊。”
秦宇鹤:“你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
宋亭野:“那行趴。”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此时,秦宇鹤的额头还抵著宋馨雅的额头。
他慢慢直起身子,搂在她腰间的手一直没松,给她做支撑。
宋馨雅绵软的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呼吸。
这个时候,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
刚才两个人额头相抵,那样近的距离,彼此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她连喘气,都放得很轻微。
她太紧张了。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她和一个男人接吻。
她如何能不紧张。
一年前在酒店那一次,她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是蜻蜓点水的浅吻。
那个男人见她太紧张,亲了亲她的嘴唇,一触即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抚慰。
上一次和这一次的体验,完全不同。
她想,以后只要她看到草莓,就会想起今天这个吻。
秦宇鹤的手放在宋馨雅的后背,一下一下帮她顺气。
渐渐的,她的气息变得平稳下来。
秦宇鹤扶著她的肩膀,让她站直。
他帮她整理晚礼服,手掌去抚平上面的褶皱。
宋馨雅湿润的双眼望著他,轻轻媚媚的声音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秦宇鹤瞭起眼皮看她:“夫妻之间亲个嘴儿,不行?”
宋馨雅:“……行……”
她想问的是,他之前从来不是吻她,今天怎么突然亲她。
秦宇鹤:“你之前给我发抹口红的照片,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吗。”
宋馨雅脸色更红:“我就是让你看看口红色號。”
秦宇鹤將她的晚礼服整理好,直起身,望著她道:“是我忍不住想亲你,秦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