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甫一抬头,眼睛就明確的找到了他的妻,宋馨雅的身上。
男人幽邃而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人身上,犹如实质,分量感极重。
宋馨雅抬眸,视线与秦宇鹤撞在一起。
他坐在象徵尊贵身份的主位,隔著长长的会议桌,她贴墙站在最后面。
各个高管们围坐在桌子一圈。
赵一念坐的位置,离秦宇鹤隔著八个人。
她视线瞥了一眼最后一排站著的宋馨雅,嘴角上扬,笑容得意。
她坐著,宋馨雅站著,这就是地位的差距。
还以为秦总有多喜欢宋馨雅,估计就是图一时新鲜,就像在路边看到一条毛色鲜亮的狗,閒著没事,去逗一逗,新鲜劲过了,秦总就会把宋馨雅忘了。
要不然,谁会捨得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最后一排。
赵一念隔著八个人,望著秦宇鹤道:“秦总,我们公司的人已经到齐了,会议可以开始了。”
呼的一阵风颳过,陈斯盐跑进会议室。
秦宇鹤:“这就是你说的人到齐了?”
赵一念脸色臊成猪肝的顏色。
她朝著姍姍来迟的陈斯盐瞪了一眼,余光从站著的宋馨雅身上带过时,得意洋洋。
“现在来齐了,秦总,別耽误著公司大事,开始开会吧。”
秦宇鹤望向旁边的助理:“给所有人加椅子,我见不得开会的时候有人站著。”
所有人都有椅子坐,其中,宋馨雅的椅子是助理亲自搬过来的,上面放著一个粉色的坐垫。
在场所有人,包括高管们,以及秦总自己,都没有垫子。
赵一念耷拉著头,得意不起来了。
秦宇鹤望了一眼宋馨雅:“会议开始。”
秦氏集团业务广泛,主营业务是金融、能源、通讯、港口、地產五大板块,像教育培训这块,就是隨手掏几千万出来开了个公司,边角料业务。
当那些衣著光鲜的金融、能源、通讯、港口、地產行业的高管们站在高台上匯报工作时,各种专业词汇频出。
教培公司的老师们坐在椅子上,跟听天书似的。
听不懂,思密达。
陈斯盐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没睡过去。
他脑袋朝著宋馨雅探过去:“宋老师,这种会议把我们喊过来干什么,让我们陶冶情操吗?”
宋馨雅其实也不太懂,这种高管们的会议,为什么把他们一群小嘍嘍喊过来。
陈斯盐:“我山猪吃不了细糠,这种高级別会议听的我想打瞌睡。”
宋馨雅的头朝他倾过去:“实在不行,你躺地上表演一个口吐白沫吧,我就说你羊癲疯发作了,帮你打120。”
陈斯盐:“不行,盐哥爱面子,丟不起这人。”
宋馨雅翘著红红的嘴唇盈盈浅笑。
忽的,她感觉前方一股寒意射过来,抬头,看到秦宇鹤正直直盯著她,英俊的脸阴沉著,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宋馨雅:?
他不喜欢她在开会时开小车?
她懂。
就像她这个做老师的,不喜欢学生在课上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