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她的唇湿润香甜,落在他脸颊上,像绵绵的糖果。
秦宇鹤微垂的眼睫倏的掀起,漆黑的瞳孔不再是古井无波的平静,被她的一个吻点起灼亮的碎光。
蜻蜓点水一般,她亲了他一下,便直起身子。
咖啡送到了,吻也送到了,宋馨雅道:“秦先生继续工作吧,我回公司了。”
她转身往前走。
秦宇鹤:“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工作?”
她人都送到他嘴边来了,他不上不是真男人。
宋馨雅脚还没迈开,秦宇鹤便擒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扯了回来,摁在他腿上坐著。
她跌在他怀里,唇中的惊呼还没叫出口,他便掐著她的脸颊,薄唇凌了上去。
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触感温热柔软,两个人的心神都狠狠一盪。
无论亲吻,还是床事,秦宇鹤的风格都是,先温柔,后猛烈。
今天不是这样。
他好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狮子,终於捕捉到可口的猎物,一下口就是凶狠孟浪,仿佛要把她生吞入腹。
他一只手覆著她的后脑勺,强势的固定她,让她没办法后退逃脱。
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脸颊,嘴唇贴上她的那一刻,舌便探了出来,长驱直入,撬开她的唇齿,舔吸她粉嫩湿滑的舌。
她鼻息间皆是他沉重炙热的气息。
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掠夺,占有,所到之处,皆引起一股猛火。
秦宇鹤这种霸道又带著狠劲的亲法,宋馨雅本来就没什么接吻经歷,此时更是毫无招架之力,完全应付不过来。
她仰著修长白腻的脖子,张著嘴唇,被动,又特別乖顺的,承受他蛮横凶狠的索取。
他尽情恣意地掠夺她的理智。
总裁办公室外面,穿著高定西装的男士,身著白衬衣黑色包臀裙的女士,来来往往,手中皆拿著文件,忙碌著工作上的事情。
別人都在认真工作的时候,宋馨雅坐在秦宇鹤的腿上,被他吻的喘不过气。
好像在偷尝禁果。
这一吻绵长又热烈,凶狠又缠绵,他鬆开她时,两个人的嘴唇皆是艷红靡丽,上面泛著湿润的水光。
宋馨雅急促地喘著气,脸色潮红,眼尾染著桃色。
秦宇鹤將她的头按在怀里,抱著她,线条锐利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覆在她后背的手,一下一下往下抚,帮她顺气。
宋馨雅依偎著他,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墙,看到了外面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
窗帘没拉。
羞耻感骤然袭来。
不知道是该说自己神经大条,还是该说秦宇鹤吻技太好,那么大一面玻璃墙大咧咧的敞著,她都没发现窗帘没拉。
宋馨雅心有余悸,问说:“这面玻璃墙,是单向的吧?”
秦宇鹤:“如果不是呢?”
宋馨雅把头往他怀里一埋:“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秦宇鹤:“骗你的,是单向的。”
宋馨雅的头从他怀里伸出来:“那就好。”
她看了一眼他腕上的手錶,她已经出来四十分钟了!
天吶,时间过的好快,四十分钟,平时觉得还挺长的,现在觉得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