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著风月,说著荤话。
他眼馋她玉白的双腿,心醉她酥软的起伏,沉溺她妖嬈的细腰。
他用力,狠狠的。
此刻的他撕去禁慾的外表,把斯文踩烂,把清高碾碎。
他要她,一次又一次。
他是虔诚的信徒,肉身是他的佛堂,而她——
是他信奉的圣经。
他翻读她这本圣经,手指抚摸,牙齿啃咬,嘴唇亲吻,舌头吸吮。
他在圣经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痕跡,將圣经里的空白全部填满。
这时候的他,一半禽兽,一半神明。
他疯,他烈,他凶猛的驰骋。
宋馨雅被他拖进深欲漩涡,与他共赴沉沦。
她眼尾烧的通红。
她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背。
她指尖嵌进他后背的皮肉。
她將他冷白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颤的发软。
此时欲望不再是羞耻,而是极致的快乐!
………
宋馨雅好像一个长在海里面的浮萍,没有根须,飘飘荡荡。
身子隨著他的动作摇摇晃晃。
雪白细腻的皮肤盪出旖旎的波浪。
黑色领带覆著她的双眼,因为看不见,他好像更肆意妄为了。
又狠又重。
枕头都被她哭湿了。
宋馨雅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彻底昏过去的那一刻,秦宇鹤还在兴致高昂地劳作。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身体腾空,一双手臂將她抱起来。
她眼尾掛著晶莹的泪珠,白皙的脸蛋上掛著两道可怜兮兮的泪痕。
娇颤的声音透著一丝委屈和害怕:“结束了吗?”
秦宇鹤將她抱在怀里:“结束了。”
宋馨雅推著他,挣扎著往床上滚:“让我睡觉吧。”
秦宇鹤:“你出了很多汗,我给你洗洗澡。”
宋馨雅困的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不洗,直接睡。”
秦宇鹤:“不行,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