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她就可以告诉裴颜:我回来了,不是因为依赖,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无处可去。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相信,裴颜会懂的。
半个月后,季殊恢复得差不多了。
私处的伤基本愈合,留下几道细密的、浅粉色的疤痕。阴蒂表面的形状比之前略有不规则,像一朵被揉皱后又重新绽开的花。
胸口的烙印已经完全脱痂,露出一个清晰的、狰狞的印记。那个象征着裴颜所有权的图案,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知道,自己又将回到那场考验中去。
果然,当天下午,她被转移了。
不是那间只有垫子的禁闭室,而是另一个她熟悉的房间——那个有金属台的房间。
季殊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冰冷的金属台面,看着台边那些用于固定的束带和扣环。空气里依旧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灯光依旧冷白刺目。那些关于鞭打、鲜血、惨叫的记忆,让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抗拒这个地方。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心跳开始加速,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处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在记忆的刺激下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退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这次,连垫子都没有了。只有一张薄薄的无菌单,铺在冷硬的地面上。
季殊站在那张单子旁边,低头看了几秒,然后脱掉衣服,戴上项圈,躺了上去。
地面传来坚实的触感,没有丝毫缓冲。季殊闭上眼,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她不知道裴颜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能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十分钟,她开始感到困倦。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飘忽。就在她即将陷入浅眠的时候,门开了。
季殊猛地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是裴颜,她立刻跪好。
“主人。”
裴颜没有回应。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她走到金属台边,将手提袋放在台面上,然后转过身,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季殊。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裴颜问道:“渴吗?”
季殊愣了一下。她的喉咙确实有些干——从被转移到这个房间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
“是,主人。”她如实回答。
裴颜没再说话。她从手提袋里拿出叁瓶水,放在季殊面前。
“喝了。”裴颜说。
季殊看着那叁瓶水,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她没有犹豫,伸手拿起第一瓶,拧开瓶盖,仰头喝了起来。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她喝得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把第一瓶喝完了。
她放下空瓶,拿起第二瓶。
第二瓶喝到一半的时候,胃里开始有了明显的饱胀感。冰凉的水在胃袋里晃荡,带来一种不太舒服的充盈。她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地吞咽,用了将近叁分钟才把第二瓶喝完。
季殊放下第二个空瓶,看向第叁瓶水,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已经很饱了。胃被撑得有些发胀,甚至能感觉到水在食道里微微反流。可她不敢停,因为裴颜正看着她。
她做了个深呼吸,拿起第叁瓶水,拧开瓶盖,仰头继续喝。
水咽下去的时候,胃里传来一阵强烈的抗拒。她强忍着恶心,又咽了两口,胃部的胀痛变得更加明显。
她喝得越来越慢。每一口水都要分好几次才能咽下去,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吞咽反射变得迟钝而艰难。胃里的水开始往上涌,她不得不停下来,死死闭着嘴,把那阵强烈的呕吐感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