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了两人一场“大戏”的裘凰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模样,待两人争论完,傅恩好说歹说得让谢言别动手,完全告一段落后,复又开了口:“之前你传信来问的,我已查到。半月前,傅如深于北境游门现身。”
傅恩对北境知道得并不多,又拉着谢言坐下后才开口问道:“此地有何特殊?”
裘凰道:“幻海密钥能开的最后一处秘境于此消散。”
傅恩沉默了会儿问道:“除此之外呢?”
“大衍剑阁离此地不远,有一处灵石矿,剑阁也以此发家。”裘凰补充道。
虽称为剑阁,但其中只是剑修最多,并不是只有剑修。据说是当初的掌门认为刀、斧一类不够文雅,要显得他们这群不怎么热衷读书悟道的修士又涵养一些,才特意取了这样一个名。
似乎也是因为这名,后来投奔的剑修多,渐渐地文化素养也跟上来不少,可惜还是一副土匪作风。
也得幸于这样的行事风格,游门才得了些安稳。
裘凰说这些也是为了提醒傅恩,往北去就要注意剑阁。无论如何,魔修在修士里的名声算不上好。历来喜欢去抢掠的便是魔修,那边的修士可是秉持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念头,对魔修更是不会留手。一来二去,北境也与魔修仇更深些。
这和傅恩入魔之前是什么身份毫无关联,他们单纯是与魔修有仇。
傅恩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
谢言心中有所疑惑,却并未出声。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傅如深”这个名字,而且看这姓氏他也猜得出来,这恐怕是傅恩的亲人。
何其情默认傅恩想要找这人,傅恩也果不其然地向听雨轩打听了详细的下落……
只是这似乎是傅恩自己的私事,于情于理他最好都不要多打听得好。
这次没问什么多的,傅恩便也没准备多给多少。他摸灵器时却突然察觉到裘凰嘴角含的些许笑意,手又按了回去。
他故意道:“今日我与阿言一事还请听雨轩主人保密。”
裘凰颔首道:“自然,不过照例封口费……”
傅恩打断他的话接着说道:“我向来认同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谢言在场,闻言已经握上了剑柄。
裘凰立刻改口道:“话又说回来,二位新婚我得随些份子钱,两相抵就不收费了。”
傅恩微笑道:“听雨轩主人就随这么点份子?不合适吧?”
裘凰已经反应过来了,这分明就是傅恩故意在坑他,偏偏他还上了套。
他沉默了会儿说道:“往后三个问题不收费,不论难易,若无法回答便后延,二位皆可来听雨轩取用。”
“多谢。”傅恩笑纳了。
谢言的手也放回去了,虽然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想问的会来问这听雨轩。
两人一同离开听雨轩后,上了灵舟,一路又往回赶。
谢言还什么都没说,傅恩便忽然开口道:“我知阿言心中疑虑颇多,若阿言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