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下次见到你前女友,跟她说清楚我们的关系,免得人家对我恨上加恨。”说完这句话,楚叶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着楚叶这暗含嘲讽的声音,林醉脑中蓦然出现一个念头,不想让她就这么走掉!
于是未经大脑思考,抬脚就想去追,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状态:虽然可以走动了,但还相当虚弱,跟矫捷更是一点儿不沾边。
结果就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椅子绊倒,差点摔在地上,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话虽如此,这么大动静到底将楚叶的步伐给拉了回来。
“你是心里没点儿数吗?走还没学会就想跑?”楚叶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生气中夹杂着一点心疼,医生说的是可以出院不是可以上蹿下跳,她现在连走路都还不利索,搁这儿冲刺呢!
“不是,我这不是想跟你说清楚嘛。”林醉揉了揉膝盖,刚才一个急刹车,强行让自己半跪在地,险险避过更为丢脸的狗吃屎。
“说清楚?你想说清楚什么?”。
林醉这才意识到这话多有不妥,说清楚她和楚叶是什么关系?说清楚自己以后不会再去找温荨?
问题是:她以什么立场“说清楚”呢?
“呃,啊,那个,我是想说,我跟她分手很久了,没什么联系,呃,以后你还是小心一点……”
楚叶嘴角上扬,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林醉,听着她说出这句像是辩白又像是关心的话。
她很少见到林醉如此支支吾吾,这人要么一副要杀人的匪徒样,要么仿若不知深浅油盐不进的流氓样。
“我知道了,那下次她再来问我,你说我怎么说好?”扶起林醉后,楚叶语气轻柔,状若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送命题啊!林醉脑子里警铃大作,有种答不好就要被挖坑埋了的感觉。
汪矜和祝晃也竖起了耳朵,她们对温荨和赵燕归不怀有任何好感,既然这两人是林醉以前的合作伙伴……不约而同都很想知道林醉的答案。
“我想想啊,这样,你就说我是你的员工,反正你们览洋集团家大业大,随便找个职位一塞就塞进去了,这样我再出现在你旁边,甚至帮你调查什么,谁也不能指手画脚。”
楚叶一听,林大记者拒绝包养,但不拒绝工作,好主意。
墨镜下面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她眼里泛起微澜,想起了上次想要把林醉“圈在办公室三个月”但到现在为止都没成功的企图。
此刻林醉本人出的这个主意和这个说辞,听上去很不坏嘛?
汪矜和祝晃也挺满意,虽然这个计策不算高明,但充分表达了林醉的立场,也间接向她的前合作伙伴宣告了她们的决裂——对方想要的抓住楚叶,林醉是楚叶的手下。
最重要的是,就算她们曾经有过亲密无间的合作,一旦这种说辞说出口,再坚固的盟友也会出现裂痕,那么林醉的可信度就更高了一点。这点上,汪矜尤为满意。
林醉肯定没想到自己临时想出的借口能撬动如此多细腻的心思,观几人的神态、尤其是楚叶的神态,她知道这次勉强算是过关了。
“行,那我下次就这么说,至于你那位前女友会不会来找你麻烦,你自负啊。”语气轻松,嘴角上扬。
趁着这友善而良好的氛围,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林记者又开启了作死模式,不过这回她真的情有可原,因为她已经成为《人间》杂志社建社以来,休假休得最长的员工。
“对了楚总,我真的要出院了,杂志社那边对我休这么长的假大有意见,再不回去上班真的要被开除了。“
话音刚落,她觉得六只眼睛都直直盯着自己,不至于这样如临大敌吧……我说去览洋工作只是个借口而已。
于是赶紧补充:”我这人除了当记者,真的什么都不会……而且你们览洋,啊,是国际大企业,门槛高,我不够格,当真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