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是另类的,怎么可能会幸福,开心只是一时的,总不能一辈子嘛。”
“怎么就不能一辈子,而且男女的爱情也不见得就能一辈子,离婚的那么多。”
我妈“啧”一声,不耐烦地快速眨了眨眼睛:“徐昭,你思想要端正,不能好奇心就去搞这些,你过了生日就三十一了,得正正经经谈个对象了,之前说在谈着,后来又没有再提,我看你就是哄我开心,根本没谈,是不是?”
“没有,我。。。。。。”我稍稍扭头看一眼我旁边的林抒,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妈,要是我也找个女的谈,你会怎样?”
我妈瞪着我:“整天这么胡说八道,再这么口无遮拦,我要生气了。”
语气不容置喙,已然不顾林抒在场。
我余光看见林抒有些不知所措地沉默着,她一定跟我一样难过。
我想反驳我妈,可林抒悄悄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舅姥别生气,今天是好日子,要开开心心,找对象这种事也是得等缘分,急不得。”
掌心的温暖化解了我当下所有的急躁和迷茫。
她是在说给我听,要跟我妈明牌这件事,也是要等时机,急不得。
我只好按兵不动,她看了我一眼:“徐昭她一直都很听您的话,很懂事,她有分寸的,您别太担心了。”
我妈应该也意识到还有林抒在场,要对我发的怒火只能作罢,叹了口气,又笑笑地附和说道:“对对对,今天不说这个,诶,抒抒啊,你澳洲那边是毕业了吗?”
“毕业了,舅姥,我下个月底要回去参加答辩和毕业典礼,之后就可以回国了。”
“你要回国发展啊?之前你妈不是说你在那边定居了?”
“我想回来,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我一个人跑去国外生活,我。。。。。。不是很想,而且我爸开了间民宿,可能下个月初会开业,我跟他商量过了,到时候来帮他。”
这件事林抒没跟我说过,她读的专业是跟影视有关的,而且她曾经说过,如果回国内,也会继续做她热爱的事情,难道现在要放弃读了那么多年的专业吗?
我忍不住问:“你帮你爸,那你博士不白读了吗?”
“是啊,抒抒,你读那么高的学历,来做生意,多可惜啊。”我妈也问道。
林抒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其实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这里的一所一本大学,我作为海外人才被聘为这所大学的客座讲师,一年后升副教授,我不用参与行政事务,只需要按照课表时间去上课就行,所以应该会有时间帮我爸。”
她这话仿佛是在向我妈展示她的实力,似乎在给我妈铺垫,她因为我选择了回国,她回国后也有能力赚钱保障我的物质生活。
我妈直夸她优秀,又开始不停地给她夹菜。
这顿饭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之后循例点蜡烛、许愿望、切蛋糕,拍了一张我们三人的合照。
其实对生日我没有那么看重,只是我妈要给我过,她开心,所以我才会邀请朋友来家里一起过,她会更开心。但林抒好像挺重视这些节日的仪式感的,为了爱的人,我也愿意为她们扮演好一个“寿星”的角色。
下午家里来了我妈的老同事,我借口送林抒回家,就溜出门,走之前,我跟我妈说晚上想回自己家住,我妈忙着和同事聊天,没空管我,只嘱咐我“开车慢点”。
回去路上,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我问她怎么去大学教书这些事不跟我说啊?
“那时候我们在冷战啊。”她倒是回答得理直气壮。
“所以你都没有想过跟我分开是不是?”
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但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要不然,她不会在我们分开的期间,还计划着与我有关的未来。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和我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