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诧异他会替自己出头。她本以为,他们在外人面前就是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看来这段时间偷偷摸摸给他看爽了?苏茗悦愣了一下,根本不信,咬牙坚持:“这不可能!这个贱人明明得罪了沈小姐,怎么可能和沈小姐是朋友?”沈书白淡漠瞥了她一眼。恰好这时,楼上的沈西雁听见动静走了下来。“这是在干什么?”听见声音,苏茗悦看过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个贱人真的是沈小姐带来的?“在吵什么?”沈西雁扫了眼苏茗悦一行人,眉头微微蹙起,有种被打扰了的不悦。三人面对虞枝还敢嚣张跋扈,但面对沈氏兄妹,她们哪里还嚣张地起来?苏茗悦嘴角扯出勉强的笑:“沈小姐,您也在啊,没什么,只是同学之间打个招呼而已,是吧?虞枝。”她的语气透着一丝威胁。她笃定了沈少爷不会再帮她说一次话,只要她闭上嘴,沈小姐就不会知道。蠢货。虞枝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如她所愿地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怯怯点了点头:“嗯。”这没说和说了有什么区别?苏茗悦脸色一僵,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个贱人!沈西雁眸光微微眯起,直接让店员调了监控。他们店的顶级都发话了,店员哪里敢怠慢,连忙去调了监控。监控里的画面和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苏茗悦的头上,脸上血色褪去,浑身冰凉。沈西雁极轻地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说的打招呼?”“我……”苏茗悦支支吾吾,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她根本没办法狡辩。“真有意思,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的打招呼,不如我也这样和你打打招呼?”沈西雁走上前一步,扬起右手就要给她一巴掌。苏茗悦吓得登时闭上了眼。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算了。”苏茗悦睁开眼时,沈西雁已经放下手了。果然,沈小姐才不会为了这个贱人打她,这个贱人怎么可能会是沈小姐的朋友?她也配?就在她还在沾沾自喜时,就又听见沈西雁说:“虞枝,你来,和她好好打打招呼。”苏茗悦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西雁。她竟然让一个臭特招生打她?这不仅仅只是一巴掌,更是对她的羞辱!虞枝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不然呢?”沈西雁翻了个白眼。她看不出来她这是在给她报复回去的机会吗?虞枝面露犹豫。沈西雁看着她这副犹豫的样子,眼里对她的兴趣减少了几分。她不喜欢唯唯诺诺,犹犹豫豫的人。但虞枝很清楚,这一巴掌如果打下去,那她在沈西雁和沈书白眼里就和苏茗悦她们无异了。所以她还是摇了摇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况且苏小姐脸皮这么厚……”“……说人话。”虞枝老实巴交:“我嫌手疼。”“噗。”沈西雁没忍住,笑出了声。苏茗悦目光仿佛要杀人一般死死瞪着虞枝。这个贱人!竟敢说她脸皮厚!她要杀了她!沈书白的目光却直勾勾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上,眼眸逐渐深邃。确实。这样一只漂亮的手,就该拿来给他握。“既然你不想打,那就让她赔你点东西吧。”沈西雁觉得她有趣,也没为难她,“苏茗悦,我听说你也预定了那款最新款的包包。”沈西雁斜了她一眼,语调冷漠,漫不经心道:“你是个什么身份?也配和本小姐背一样的包。”“把你的名额让出来。”苏茗悦脸色难堪。什么意思?这是要她把她的名额让出来给虞枝?她不配和她背一样的包包,那她虞枝就配了?她在沈西雁眼里,还比不上一个特招生?!苏茗悦后槽牙几近咬碎。“沈小姐,这个包是我预定的,我为什么要让给别人?”沈西雁微微一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哪怕拿了包,也没法背。”“你只有主动让出,和被迫让出两种选择,这不是你们惯用的以身份压人吗?那我今天也让你尝尝什么叫资本。”苏茗悦身子微微摇晃,站不稳似的后退了一步。没错。如果沈西雁真的朝她出手,别说包包了,说不定还会威胁到家里的产业。她和沈西雁之间的差距,甚至比虞枝这个特招生和她的差距还要大得多。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她想不通。明明这两人之前还跟个仇人似的,上周末宴会还那么整这个贱人,怎么突然就这么要好了?还成为了朋友。连她们都没办法和沈西雁成为朋友。,!难道是虞枝这个贱人掌握了沈家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苏茗悦眼底闪过一抹算计。那如果她也掌握了这个秘密,是不是也能……半晌,苏茗悦脸上再次扬起得体大方的笑意:“既然是沈小姐发话,我当然没什么意见。”然后扭头对店员小姐说:“把那款包给沈小姐吧,尾款我来付。”沈西雁嗤了声:“不需要,把她的定金退给她,本小姐不差那点钱。”沈书白拿出卡递给店员小姐:“刷这张。”沈西雁诧异扭头:“哥?”今天她哥会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很让人意外了,他们兄妹俩分别拿着一张副卡,所以平日里的花销也都是分开的。今天她哥怎么突然主动付钱了?沈书白没理会她诧异的目光,付了钱,终止了这场闹剧。等到苏茗悦三人灰溜溜离开,沈西雁才回头问:“哥,你今天不用去研究所吗?怎么突然来这了?”沈书白语气淡淡:“上周不是你说这周末让我来帮你取包吗?”沈西雁:“???”她有这么说过吗?她怎么不记得了?可如果她真没这么说过的话,她哥为什么会来这?沈西雁脸上流露出些许茫然。难道她真的这么说过,并且她哥没有拒绝,还真的来帮她拿包了?这世界真神奇。:()校草们有白月光?都成娇娇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