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的很好,但或许可以尝试不同的钢琴家的曲子,不要只拘泥于谢老师的曲子。”黎粟一眼就看穿她其实不是真的喜欢钢琴,也不是真的想学。于是坐了下来,像一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嗓音温柔地询问:“我看得出你不喜欢钢琴,那你喜欢什么?”虞枝顿了顿,没有瞒着,笑道:“很明显吗?”黎粟低低笑了一声:“挺明显的,因为你在学的时候不太专心。”“不过既然学了,那还是要专心一点。”“好。”两个小时的钢琴课结束,送走了黎粟,本以为今天就到这结束了。虞枝刚想和宋止赢提出回学院,宋止赢突然收起平板起身。“走吧。”虞枝一愣:“去哪?”……宋止赢带着她来到购物商城,从一楼到顶楼全是常见的奢侈品牌,根本不是她这种人能进来的。只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平日里这里人流不说非常多吧,但也不少,毕竟在市中心,但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宋少,你带我来这做什么?”虞枝不解地看向身旁的宋止赢。宋止赢淡声道:“带你来见见世面。”虞枝:“?”进了商场,两排营业员齐刷刷朝两人鞠躬欢迎。“宋少,欢迎光临!”这架势,和迎接总统没区别了。虞枝觉着夸张。像这种购物商城,一天流水就要过千万,甚至一个亿。哪怕只是清场一两个小时,也得支付几百万。不过宋家在这个购物商城里有股份,这点权利还是有的。虞枝听着那些店员小姐姐给她介绍自家奢侈品店里的各种产品。这些都是她熟悉的东西,甚至未来几年即将上市的新品她都一清二楚。偏偏她还要装作一脸懵懂地听。演戏果然比上课累。直到六点,宋止赢才带她去高级餐厅吃了饭,把人送了回去。“宋少。”“嗯?”宋止赢坐在车里,看着女孩微微弯下腰,弯起眉眼,笑意晏晏地看着他:“今天谢谢你。”宋止赢直视着她的眸子,一直以来毫无波澜的心头次泛起一丝涟漪。他弯起唇,故意问道:“就今天感谢?”虞枝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耳根后知后觉热了起来。“……一直都很谢谢你。”宋止赢托着腮,唇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光是口头感谢?”闻言,虞枝知道他是故意的,便小声嘟囔了句:“宋少你这是得寸进尺。”宋止赢饶有兴致地瞥了眼她通红的耳根。更想逗她了:“嗯,我得寸进尺,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虞枝抿着唇想了想:“那我会努力,努力完成我们之间的对赌协议,帮宋少追你喜欢的女孩,绝不会让你失望。”听了她的回答,宋止赢脸上表情僵住,嘴角笑意瞬间消失。就这?她是不是满脑子就只有对赌协议,没有别的了?她就不想趁机提一些别的事,和他增进增进关系吗?她不是……喜欢他吗?虞枝见他黑脸,心里很清楚为什么,觉得有些好笑。男人这种东西,你说了他想听的话,他反而嫌弃你,你不说,他又不乐意了。“那,宋少拜拜,明天见。”虞枝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宋止赢又气又无奈,正欲关上车窗让司机离开,忽地看见街尾有道偷鸡摸狗的男人在死死盯着虞枝的背影。男人形象邋里邋遢,目露凶光。一下引起了宋止赢的警觉。“去查一下,那个男人是谁。”……洗了澡,虞枝浑身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一天时间里,也就只有独处的时候最让她放松。她刚缩起身子打算看看书,突然“砰”地一声,头顶灯光忽地熄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诡谲的黑暗。停电了?虞枝正打算起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突然听见对面的门被打开了。她起身的动作一顿。他今天也在宿舍?虞枝眸光一转,碰倒了桌上的杯子。一声脆响,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虞枝发出一声惊呼。门外脚步明显一顿。半晌。“笃笃笃——”边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发生什么事了?”可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半晌,门被打开了。边叙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黑暗的客厅照去。手电筒的光寸寸向上,突然照到一只白皙的脚,再往上,是一条白皙纤细的腿上,只是这条腿上多了条一指长的伤口,鲜血一洄洄顺着伤口往下,鲜明而刺目。她的腿边掉着一地碎玻璃渣。边叙微微蹙眉,又抬了抬手电筒的光,照在女孩漂亮的小脸儿上。她脸上表情恐慌害怕,肩膀微颤,眼尾红红的,让人怜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边叙平静地盯着她,眸光深邃,叫人看不穿他在想些什么。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窝,将人直接抱了起来。虞枝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她身上的馨香徐徐钻入他的鼻间,竟隐隐勾起了他皮肤下那一丝潜藏的渴望,触碰到她的皮肤都痒痒的,想被抚慰。还好他今天吃过药了。边叙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把她抱起放在沙发上,正打算起身回去拿药箱,刚刚起身,袖子突然被拽住。边叙脚步一顿,回眸看了眼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可不可以……别走。”她嗓音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边叙抬眼:“怕黑?”虞枝抿了抿唇:“嗯。”边叙垂眼直视着她的眼睛,半晌,坐在了她身旁,拿着手机发了几条消息,余光时不时看着她攥着自己的那只手。他发完消息没过一会儿,头顶灯光突然大亮。眼前的一切忽地清晰了起来。虞枝红红的眼尾更加清晰地落在他眼里,那股被药物压制下去的渴望又蠢蠢欲动起来。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虞枝忽地松开手,耳根红欲滴血。“抱歉,我……”她正欲起身,腿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痛呼一声,又坐了回去。边叙这才将视线落在她受伤的腿上,起身去拿药:“别动。”:()校草们有白月光?都成娇娇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