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妄是真的气炸了。在看见她被眼前这个男人死死掐住脖子的那一刻,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想弄死这个人。但又觉得弄死他,有点太便宜他了。清醒的折磨永远比死亡更难以承受。“把他送去极乐至上吧。”谢时妄淡淡地对身后的人讲,嗓音冷得吓人,蒋自城眼底却闪过一丝茫然。很明显,他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这也是虞枝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这里到底是哪?感觉那些富家子弟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又向往。难道是什么境外会所?感觉不是什么好地方。蒋自城被拖走了,虞枝知道,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而这个地方也会少一户有钱人。就像他仗着自己的最引以为傲的身世打压她,他也被比他身世更高的人打压了。她其实非常赞同他说的一句话。权力确实是一个好东西。她靠在谢时妄怀里,平静地望着蒋自城被拖走的背影,她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好在是平安无事坚持到谢时妄到了。而她也赌对了。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也压抑到了极限。她紧紧抓着他揽在自己腰上地小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胳膊里。谢时妄这才再次低头看她。只见女孩眼神迷离,红润的薄唇微张,喘着粗气,脸颊透着一丝诱人的绯红。“热……”她像是无意识般伸手扯了扯领口,谢时妄耳根瞬间通红,忙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别闹。”虞枝却难得任性一次,将头埋在他颈间,委委屈屈开口:“难受……”唇瓣扫过他的喉结,能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一僵,红晕逐渐从耳根蔓延至整张脸。要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谢时妄眸光深邃,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也在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想要吃掉她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可最后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的那一瞬间,是虞枝软软地喊了一声:“谢时妄……”草。谢时妄眼里晦暗如墨,他弯腰将人抱起,径直向外走去。外头雨势渐大,虞枝一路上就没有安分过。谢时妄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不是碍于前排还有司机在,他恨不得把人直接按在车里办了。他只能一次次按下她乱摸的手,红着耳根,耐心哄:“别乱摸,乖一点。”双手都被他按住,虞枝似不满地撅起嘴,安分了没一两分钟,软软地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谢时妄呼吸一滞,像再也控制不住般掐住她的后脖颈,发了狠似的吻了下去。另一只手还不忘升起挡板。女孩软软地呜咽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谢时妄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爆炸了。他明知道她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才这么主动。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趁人之危。哪怕知道等她清醒后可能会害怕他,会躲着他,此刻他也停不下来。终于到了小区地下车库。谢时妄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乘坐电梯一路回到大平层。直至把她放在床上时,她还一直黏着他,抱着他不放。谢时妄眸光闪了闪,明知道答案,也打算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他打开手机录音,放在两人身侧,开口问:“知道我是谁吗?”女孩含着鼻腔,软软应了一声:“嗯。”“我是谁?”他轻轻咬上她的锁骨,用牙齿细细密密的磨,一步步诱哄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叫我的名字。”虞枝身子轻颤,温软的嗓音染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谢……谢时妄。”谢时妄动作一顿,忽地低低笑了一声,脸颊纯情得通红,灼热的掌心却顺着她滑嫩的小腿寸寸向上。“嗯,我:()校草们有白月光?都成娇娇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