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迎面就撞上谢时妄略带委屈控诉的目光。“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果然,不管是谁,长时间在家里等待无果都会变成怨妇。她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现在的谢时妄很贴切。她觉得好笑,但不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说:“上次在宿舍里买了烤饼干的材料,想着烤一点饼干来给你,没回消息和电话是把手机忘在床上了。”听着她说的话,谢时妄气已经消下去大半了,就差一个台阶顺着下来。虞枝也很了解他的脾气,将饼干放在桌上,坐在他身侧,双手环住他的腰,顺势靠近他怀里,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错了,下次一定秒回你消息,好不好?”虞枝撒娇着哄了他几句,谢时妄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气立马消散了,耳根红到发烫。草。怎么这么乖,这么可爱?谢时妄下意识抚上她的脸,捏了捏她的脸颊:“别住学院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虞枝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耳根一热,娇嗔道:“不要。”谢时妄挑眉:“为什么?”虞枝把脸埋进他怀里,含含糊糊道:“我、我还没准备好。”谢时妄愣了一下,明白她什么意思后,忽地笑了。他抬手轻轻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他想说他才不是为了这种事。但盯着她泛红的小脸儿,心像被小猫爪挠了一下,痒痒的,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好吧,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昨晚确实是他趁人之危,既然她说没有准备好,他也不想逼得太急,他愿意跟她慢慢来。下午两人在家复习,傍晚虞枝给他做饭,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主动跑到厨房来想帮她。但他不仅不认识菜,更不认识那些调味料分别都是什么,切菜更是新手,最后也只能帮着洗洗菜了。看着大少爷懊恼地在洗手池和那些菜作斗争,虞枝觉得好笑,也不忘哄他两句。“我这里有个更适合你的忙,要不要做?”谢时妄眸光一亮,顿时感觉自己也是有价值的,立马点头:“什么忙?”虞枝舀了一块锅里的麻辣牛腩放进小碟子里递给他:“替我尝尝味道怎么样?”明知道她是在哄自己,谢时妄心软软的,这种被人关心,被人放在心上哄的感觉,他很:()校草们有白月光?都成娇娇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