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伤口的疼痛,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都是初吻。
生涩,鲁莽,毫无技巧可言。
两人的动作都很僵硬。
姜莲姝的呼吸屏住了,手指无意识的抓紧衣袖。崔怀瑜身上的味道,她闻得清清楚楚,两人的嘴唇都瞬间变得温暖、湿润、柔软。
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
时间仿佛凝滞了。
厢房里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打鼓般敲在紧贴的胸膛之间。
崔怀瑜闭着眼,这个吻起初只是一种感觉确认,一种情绪宣泄,而后渐渐变得绵长而轻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息,也许是漫长的须臾,崔怀瑜缓缓退开。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都没有立刻睁眼。姜莲姝仍全身僵硬,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方才那般在林策前沉稳从容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少女情窦初开般的手足无措。她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崔怀瑜看着她的模样,强忍着心头那股更强烈的横冲直撞的情绪。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低哑:“我。。。。。。”
姜莲姝忽然抬起手,推开崔怀瑜,快速起身,背过身去。轻斥了一句:“尚书府的公子,竟也是流氓!”
语气虽有怒意,但其中的娇羞意味不言而喻。崔怀瑜也未多言,只是收回手,重新端起那碗凉了的粥,默默喝了一口。
一切尽在不言中。方才那一吻,已然将两人都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愫彻底摊开。
*
林策回到书房,并未立刻处理军务。他屏退了左右,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庭院发呆。
方才在厢房里,那姜娘子的神态,总让他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且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起来,甚至让他感到有点不安。
他林策半生戎马,阅人无数,直觉往往比理性来得准确。这女子,绝非简单的农家女。至少给人的感觉不像。
他沉吟片刻,走回书案后,提起笔,却又顿住。最终,他取过一张信笺,写上秋水镇姜莲姝六字,吹干墨迹,唤来心腹亲卫。
“你亲自去办,”林策将信笺递出:“查一查这位姜莲姝的底细,越细越好。记住,暗中进行,勿要惊动任何人。”亲卫心领神会,躬身领命退区,未言一句。
林策揉了揉眉心,已无心思处理军务,悄悄出门了去。
*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便已候在将军府西侧一处偏僻的角门外。洪盛亲自将崔怀瑜和姜莲姝送上车。
崔怀瑜臂上的伤经过一夜休息和上好金创药的效用,已好了许多,至少跟昨日相比已神采奕奕的不少。
姜莲姝也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细布衣裙,发髻梳的干脆利落,只插了一支素簪。可就这般打扮,已是倾城绝色。
姜莲姝已记不得上一次穿裙子是何年级。
两人向洪盛鞠了一礼,沉默地上了车。车内空间还算宽敞,锦垫厚实,角落还备着一个装有书籍笔墨和一个箱子,放着一些日常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