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靠着山洞沈时雍止不住地咳嗽。
仿佛身体才反应过来,趁着安全的时候,大咳特咳。
江稚鱼转身进洞,把藤蔓重新遮挡住洞口,上前一步帮沈时雍抚背顺气。
沈时雍脸上泛起红晕,咳得更凶了。
往旁边侧了侧身,像是不想让江稚鱼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江稚鱼皱眉,拉过沈时雍的手腕,开始给沈时雍把脉。
持续累积的毒药加上服用过乱七八糟的药材,能治!
只是要麻烦些,不仅要吃药,还要把所有导致沈时雍中毒的东西都清除掉才行。
一年半的时间足够了。
沈时雍偷偷观察着江稚鱼,她就这么抓着自己的手,丝毫不顾男女大防!
这手势,她是个大夫,她发现什么了?她想要什么?
发现江稚鱼看过来的目光,又立刻换了一副神色。
江稚鱼见沈时雍虽神色疑惑,却眼神柔和地看着自己,许是怕伤着自己,只是小小反抗了一下。
仁德闻名的太子殿下果然名不虚传,连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人都不防备。
当年若不是太子设下的摊位施粥,她和母亲恐怕无法渡过那个冬日。
若是能救下太子,待到太子继位之时,她肯定能得到不小的好处。
江稚鱼松开手,顿了顿,说:“我是一个大夫,在这里采药,没想到竟遇到这种事情。”
大夫的身份应是不假。可来这儿的原因肯定是假的。
且不说这菩提寺后山乃是悬崖峭壁,多是树木和竹子,根本就没药材生长;
其次,寻常人在听见兵刃相接的声音时,跑都来不及,更别说等着救人了。
她今天是特意等在这儿的,是哪个皇子派来的?
沈时雍虽满心疑惑,面上却十分诚挚,从身侧取下一枚玉佩,“今日恩人救我一命,来日恩人若有难处,便拿着这枚玉佩来这菩提寺找我。”
江稚鱼把玉佩往回推,“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沈时雍把玉佩塞进江稚鱼手里,往后退了几步,本来就站在墙边,直接就撞了上去。
“唉哟。”沈时雍捂着头哀嚎。
美人落泪,好不可怜。江稚鱼把沈时雍拽到山洞中间,“小声些,我收就是了。”
听江稚鱼收下,沈时雍立刻放下手,笑了起来。
笑得有点傻,和传闻中的温柔太子倒不一样,却更生动了。
微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吹进山洞,带来丝丝凉意。
江稚鱼突然握住沈时雍的手腕,“你中毒了,我能救你。”
这人,果然所求甚多。
父皇最信任的太医院太医令曾言,自己是因先天不足而体弱,这位却说是中毒。
她想要什么?或者说她还知道什么?
可若真是中毒,太医令都没能诊出来,她的医术竟比太医令还要高超。
但是,倘若太医令诊出来了,却没有呈报,那事情就更为麻烦了。
沈时雍皱眉,虽是质疑,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听得舒心,“恩人,我自幼便体弱多病,家中请的大夫皆说是先天不足之故,又怎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