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七,正是秋狝的时候。
万里无云,太阳高悬,天气晴朗,是个好日子。
猎场被围了起来,侍卫们装备齐全,轮流巡逻,戒备森严。
最上首的就是大祁如今的皇帝沈曜和皇后卫清婉。
沈曜高举酒杯,豪情万丈,“各位青年才俊,猎物就在前方,除幼兽、孕兽不杀,夺得第一、二、三名者赏。”
众人齐齐举杯,“臣等领旨谢恩。”
随后,各家少爷小姐们会骑马的都上马了,身后跟着仆从,纷纷往猎场里去了。
本想回帐篷里休息的江稚鱼被祝清欢强行带了出来,换上骑装站在马面前。
一匹红棕色的马,马鞍、脚蹬、辔头、马缨等已配备齐全。
马儿十分温顺,见江稚鱼站在身边,还用头蹭了蹭江稚鱼。
江稚鱼不由得一笑,“清欢,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抚摸着马儿,温热的皮肤,柔软的毛发。
马儿吹了吹气,掀起一小股热流。
这是上一世的江稚鱼从未体验过的。
祝清欢抱臂,笑道:“我就是你会喜欢的,学一学,没什么坏处的。学会了,我就带你去马场里跑马,可畅快了。”
“取个名字吧。”
江稚鱼看着眼前的马儿,仿佛能想象到它在草原上肆意奔跑的样子,眉眼弯了弯,“绯云。”
听到这个名字,马儿抬起头,叫了两声,看起来很喜欢这个名字。
“绯云,绯云。”
绯云也跟着江稚鱼的声音叫了两声。
“哒哒”沈时雍和卫长麟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
二人正要行礼,沈时雍一抬手,“不必多礼。”
“荣安县主若是想学着骑马,可往前走十里,那里地势平坦开阔。”
虽说圣旨已下,无转圜余地,但祝清欢希望江稚鱼能活得再好一些,为此仔细观察了两人好几月。
见沈时雍对江稚鱼有那么一点意思,江稚鱼对沈时雍也算有点好感,祝清欢觉得自己还得撮合撮合二人,感情好一点,日子也能好一点。
顿时出声道:“卫中郎将,本县主还不怎么会,担心等会儿坠了马,不知可否教一教本县主?”
又朝着江稚鱼使眼色,‘上!’
卫长麟脸有点红,牵着马来到祝清欢身边,头微微向祝清欢靠近,“就算清欢不说,我也会过来的。”
沈时雍浅笑着看向江稚鱼,仿佛就算不说也没关系,他会在这里。
江稚鱼握住缰绳,“太子殿下可否与臣女一同观赏风景?”
微风拂过,带起裙摆摇晃,正如二人心中一般。
沈时雍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既是太子妃相邀,孤有何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