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觉师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沈潋点头。
清觉师太一下子蹦了起来,摇头晃脑地来回转悠着。
“这个太子以权压人,逼着咱们的稚鱼嫁给他。”
“臭不要脸的老男人,自己都要死了还拖累其他人。”
“不行不行,我去把稚鱼从尚书府偷出来。稚鱼的大好年华可不能被拖累了。”
说着说着,清觉师太面露凶狠,就要从某个地方拿出个武器来冲到外面去了。
沈潋赶紧拦住如同过年的猪一样难按的清觉师太。
“虽然我也不喜欢那个太子,但这是稚鱼的决定。”
清觉师太被这句话镇住了,呆愣地转动头,结结巴巴地问道:“该不会是,稚鱼喜欢他吧?”
“这,这怎么能行呢?”
不听沈潋的解释,又坐在地上,捶胸顿足,“你竟然不阻止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是个该死的东西。”
“家门不辛啊!”
见清觉师太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了,沈潋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扇到清觉师太的秃头上。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
清觉师太瞬间噤声,显然是被打懵了。
沈潋坐到清觉师太面前,手捧着清觉师太的脸,逼清觉师太看着自己。
“我和稚鱼在尚书府寄人篱下,那江淮川想卖女求荣,稚鱼想求一条生路。”
“无意中遇见太子,用医术与太子达成交易。”
“医治好太子后,两人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两不相干。”
清觉师太还是有些迟疑,“可,怎么能救太子呢?”
沈潋这些日子也是如此翻来覆去地想,如今都成了叹息,“前有狼后有虎,借太子的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等时机一到,我们就带着稚鱼离开。”
“好。”清觉师太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后面多准备准备了。
两人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被地板的冷意冻了一激灵,又赶紧坐回矮榻上。
见茶壶里的茶水已冷,清觉师太连忙添了一壶热水。
看着茶壶又重新冒起热气,热气带出一团热雾。
沈潋的面容在热雾里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清觉师太用衣袖扇去热雾,带起一阵风,惹得沈潋一顿骂。
还好,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