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媳叩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皇后的身体经调理后已大好,脸上也多了些许血色,看向两人的眼里是一派柔情,“好,平身,赐座。”
两人正坐好,皇后瞧见了江稚鱼的脸,不禁瞪大了双眼,又很快压住心里的惊讶,问道,“太子妃脸上的红斑是治好了?”
江稚鱼抚上脸,“是用脂粉盖住的。”
皇后有些担忧,招了招手。
“上前来,让本宫好好看看。”
江稚鱼上前,被皇后拉着坐下。
“可会对身体有害?能治好吗?”
江稚鱼摇摇头,语气温和,“臣媳自小就有了这红斑,找过许多大夫,都说这红斑是胎记,无害却无法去除。”
皇后的眼里满是怜惜,又像是在透过江稚鱼看另一个人。
这相貌,与旧友有八分相似。
如今两人再难相见,面前却有这么一个容貌相似的儿媳妇。
当真是有缘。
皇后握住江稚鱼的手,心中感慨万分,眉眼弯了弯,轻声细语。
“你是个好孩子,救了安乐郡主,救了攸宁,也救了本宫。”
“本宫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以后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
“若有什么人敢拿你的出身、相貌说事,你可以直接动手;你也可以告诉攸宁,抑或是告诉本宫,都会给你处置得好好的。”
江稚鱼有些愕然。
“若是攸宁这小子敢欺负你,本宫就将你收为义女,不同他在一起。”
沈时雍瞧这情况,都牵扯到自己身上了,连忙表态,“母后,儿臣怎会欺负稚鱼?您可冤枉儿臣了。”
“儿臣已迎娶稚鱼,自然会好生对待稚鱼。”
做娘的哪能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
他俩之间肯定还有什么事,不过,现在两人都没怎么开窍。
他先起了心思,却不是爱慕之心。
若是日后真有什么事,看在亲娘的份上,至少不会伤害江稚鱼。
皇后嫌弃地看了眼沈时雍,敷衍地回话。
“是是是,你真心一片。”
沈时雍有些憋闷,无奈道:“母后。”
“过来。”
皇后一招手。
沈时雍走过去,站在皇后的另一侧。
皇后牵起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眼神柔和,祝福着两人。
“希望你们以后能琴瑟和鸣,心意相通,和和美美地生活。”
两人相互对视了几秒,又同时移开,看向皇后,“儿臣臣媳谨遵母后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