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康县,队伍止住了脚步。
此时的康县,已被暴乱的人群占领。
因迟迟未研制出治疗疫症的药方,感染并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一个所谓的领头人应运而生。
一个叫郭来福的人,伙同一群身份不明的人,里应外合,夺下了康县。
多数百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康县就易主了。
眼看着守城的士兵死在眼前,郭来福等人提着刀换了旗帜,是说也不敢说,问也不敢问。
两头都是死,说不好哪边死得更快点。
可心狠手辣的康县县令成了二把手,爱民如子的县丞被丢进病得快死的病人堆里,会关心百姓疫病的御史受刑后被吊在城门上示威。
百姓才后知后觉,这郭来福还真不是个好的。
除了某些顺势加入了郭来福等人作威作福,其余百姓都谨言慎行,不想给那些人动手的机会。
沈时雍给几人解释了缘由,若现在直接出现在城门外,说不准郭来福等人会不会狗急跳墙,做出屠城的决定。
先前早已派人偷偷潜入康县,只待时机合适,便里应外合,在不伤害百姓的情况下夺回康县。
康县
十八潜入县衙,关注着县令。
县令在内堂里急得直转圈,见还没有人来,小声怒骂道:“往日求我做事的时候,要我随时恭候。”
“今日我叫他来,就如此磨磨蹭蹭。”
“以为在殿下面前得了眼,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发了会儿脾气,觉得口干舌燥,拿起茶杯给自己灌了好几杯水。
见实在没人来,县令皱起那张油腻的脸,只好自己去找人。
正准备推门,门从外被人给推开了。
门框砸在县令脸上,痛得他直往后退。
县令捂着脸,痛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开门都不会,该把你的手剁了才是。”
来人正是郭来福,那张憨厚的脸并不因县令的话有何变化,直接一抬手,给了县令一巴掌。
“啪!”
一巴掌给县令打懵了,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是何人敢打自己,却发现是郭来福。
嗫嚅着,“你,你刚才撞着我了,怎么还打我?”
郭来福见县令这般姿态,很是不耐烦,走到水壶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品不出是好茶,还是坏茶。
有几分涩,还有茶叶沫。
“你有什么事?不知道我这几天很忙吗?”
说起这事,县令醒过神来,低声下气地说:“那县丞不见了,是不是您那边将他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