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穿过身侧的壮汉落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一件披风。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从腰间抽出的一把短刀,闪出的一道寒芒划过脸庞,点亮了他永不妥协的决心。
“杀!”
壮汉们眼神坚定,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冲向披坚执锐的士兵。
“放箭!”
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羽箭倾囊而出。
一个又一个壮汉倒下了,重重地砸在地上。
“噗嗤”一声,郭来福赤红着双眼,慢慢看向插在自己胸口的羽箭,耳畔的喊叫声已缓缓远去。
武器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声音消逝,中间已无人再站起。
十三抬起手,“把他们都带下去,关入牢房中。”
叛乱已被平息,躲藏起来的百姓在屋里偷偷观察着。
林县丞被人扶着走了出来,提着一个大喇叭,“朝廷并没有放弃我们,占领康县的人已被抓住,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处。”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带着更多大夫和药材来了,我们一定会战胜这次瘟疫的。”
“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
胆子大些的百姓从房屋里走出,看到了神色疲倦的林县丞,以及在他背后的太子和太子妃。
也许希望真的来了。
被丟在昏暗之处的病患们被转移到新搭建好的席棚里。
按着轻、中、重的病情被安排在不同的棚子里。
抱着手札的忍冬出现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靠近离她最近的江稚鱼。
“你们,都是新来的大夫吗?”
忍冬后面是颇为紧张的病人们。
江稚鱼点点头,“是的。”
“我和师父是康县的大夫,这是我师父写下的关于瘟疫的手札。”
听到与疫症有关,其他太医也聚了过来。
“那你的师父呢?”一个太医接过一本手札,翻看起来,里面的内容对后面的医治很有帮助。
“师父她,也患上了疫症。”
忍冬垂下眼眸,全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谢谢你把这些手札交给我们,谢谢你们撑到了现在。”江稚鱼看着面前这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孩子,由衷地感谢着。
忍冬抬起头,迎上江稚鱼弯起的眉眼,紧抿的唇扬起了一点。
沈潋走近忍冬,“可以让我和你师父见一面吗?”
“可是,我师父她已患上疫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