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话本里不曾提及的往事,随着妖剑的离去,被永远埋葬在秘境之中。
姜忆共情不了故事,她只做了简单的推理和联想。既然最终妖剑被封印,那肯定是那个人族铸剑师赢了,那秘境枢纽也只能由铸剑师留下。
姜忆对阵法一窍不通,却是世上对能量最敏感的人。神识外放,她的感官与古殿融为一体,连空气的流动都清晰可辨——
此处妖气散尽,灵气最盛。
姜忆猛地睁开眼睛,身形朝探查到的方向掠去。
徒手掀开笼罩在门口的阵法,她信步迈入这间居室,只见四壁剑痕层层叠叠,古朴的铸剑台上各类认不清的材料堆叠,依稀可见曾经盛况。
姜忆走上铸剑台,那玄色的台面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她抚上台面的累累痕迹。
突然!一点寒芒惊起,直冲她面门而来。
她两指并起,以手为盾,快如雷光,寒芒撞入手心,被她死死攥住。手心皮肉瞬间被崩开一道四指宽的伤口,深可见骨。
要知道之前凌尘成名一剑都未能伤她分毫,这点微末的寒芒竟有如此威力。
但即便如此,寒芒还是被她牢牢捏在手中。
半眼魔泉和无数天材地宝的淬炼,可不是白费的。她毫不在意手心的伤,凑近一看,那寒芒竟是一柄小剑模样。
想来是这秘境前主人对后来者的考验,应该是某种以速度和威力缠斗的术法。
估计秘境主人也没想到,后来者中还有姜忆这样单凭□□能把这幽冥剑硬生生攥在手里的狠人,令其发挥不出半分缠斗和速度优势,棋差一着。
不过姜忆也不好受,手中剑顺着皮开肉绽的伤口大肆破坏,似乎要劈开手掌出去,又像是要顺着经脉钻进身体里。
是进是出都给她听话!
姜忆猛然收紧拳头,骨头和小剑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响。
她携着万斤之势将拳重重砸向铸剑台,还未接触到铸剑台,台上便弹出一道柔和的光,迅速阻拦姜忆的拳头。
姜忆歪头轻笑,她猜得不错,此境有灵。
拳势说收便收,堪堪停留在跟那光膜接触的一瞬间。
光膜发愣般微颤了下,从中幻化出一个圆滚滚的团子。
团子犹豫地上下晃晃,凑近了姜忆的拳头。
这就是秘境的灵了,她拳头微松,小剑便迫不及待地从指缝间往外钻,却又在即将钻出的瞬间被她捏紧。
“我要秘境的控制权。”
她捏着这柄小剑指向光团,直截了当。
团子抖了抖,空间中响起怯生生的童声。
“虽、虽然你实力强大,也通过了幽冥剑的考验,但主人说过,只有铸剑师才可以继承他的秘境。”
还是个孩子。
姜忆捏捏小剑,神色微缓,道:“我不继承你主人的秘境,只借用秘境一阵完成件事,事成之后把秘境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见团子在空中晃动犹疑,姜忆再度捏了捏小剑,面无表情道:
“信我还是任由我吞噬你接管这里,你选一个。”
欸?欸!
团子“吧唧”一下掉到地上,随后立刻弹起来几乎要撞到她的脑门上,急声道——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