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说了消息,你们不给钱怎么办?”姜忆浅酌了口清茶,茶香竟比林书南院子里的还要好。
“小店能开这么久,首赖诚信。”掌柜的正色认真。
姜忆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虽说这千机阁在故事中另有势力做靠山,目的也含糊,但信誉的确是最好的。
况且,她来这里不也是看上了千机阁背后的势力吗?
姜忆仰头喝下整杯茶,茶杯使了个巧劲落到茶案上,纹丝不动。
掌柜的目光一定,手指轻颤,仍笑着等姜忆开口。
“先燕朝长公主的消息,值多少。”
一旁,自打进来就没动过的白衣男子悄然抬起头,手中折扇轻压掌心。
掌柜的几乎要扭头,盯紧了姜忆道:“先燕朝长公主可早就死在十二年前,姑娘说话当心。”
“值多少。”
姜忆指节轻扣膝盖,重复道。
“千机坊的一个人情。”
声音低沉坚定,是那白衣男子开口,他对姜忆点点头,补充道:“够详细的话。”
“成交。”
姜忆翘起条腿,倚在靠背上没个正形,看得掌柜的下意识皱眉。
白衣男子挥了挥手,那掌柜的便退了下去。
“在下元游,是个说书人,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姜忆。”
姜忆上下扫他两下,长得倒是一副清隽桃花面,唇红齿白眉平眼正,见人三分笑,故事中没听说有这样一号人物。
她看着元游,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蔓殊。”
元游眸子里的平静被扰乱,他手中的折扇点点桌面,唇角带笑道:“是昨日刚被赎身的花魁蔓殊?”
“是昨日刚刚进了镇远侯府的贵妾蔓殊。”
“大隐隐于市,公主做花魁,难怪难怪。”
元游摇摇头,转而对姜忆谢道:“多谢姜姑娘,这消息值得千机坊付出一个人情。”
“那你们就为我即刻做件事。”姜忆毫不客气地接下话。
“姑娘请讲。”
姜忆思索下,道:“千机坊可以散播消息是吧,无论真的假的?”
元游扇柄敲了敲掌心,迟疑道:“看情况,不过既然是姜姑娘,千机坊尽可能的都做到。”
“好!”
姜忆回想今日萧绥赤裸的目光,想一次恶心一次,林书南身体的反应无比强烈。
既然这人既看重下半身那点事、又看重名声名望。
她语气上扬,轻快道:“镇远侯萧绥,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