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太子妃夸了以后很开心,红着脸儿又说,“是母亲给我绑的,是按照醉梦馆的小画辫的。”
“唔,醉梦馆的小画啊,那你有蝶签吗?”虞绯临顺着话问。
“有的,邻居家的姐姐把她的蝶签给我了,我填好香粉就带回去送给她,她总是睡不好觉,我要给她放很多养神的药粉。”
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位置,“我要回去继续填啦,殿下,愿您福泽安康。”
“嗯,愿你平安喜乐。”虞绯临揭了自己先前裹在脸上的云绸,随意缠到了小孩身上,“小小回礼,千万收下。”
顺着这个动作,虞绯临看似自然地放开了尉迟珩的手。
一旁的大反派似乎依然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她转回身子的时候,轻声感慨,“你好像有点太聪明了,我的爱妃。”
“你要我多蠢,我可以演。”虞绯临被这没由来的一句说得颇不乐意。
跟小孩逗乐罢了,也需用上聪明二字?
“一直被丢在北冥的弃女,是怎么做到会这么多种东西,能与这么多人相谈甚欢的?”尉迟珩继续问。
噢,原来是嫌她亲切么?
竟还有人嫌自己的伴侣亲切的?
她尉迟珩杀神一样的名声,太子妃还不亲切,这东宫风评就要塌了好吗?
谁动不动就要小朋友回去把自己母亲埋了?还嫌弃虞绯临亲民?要不是虞绯临给她圆场子,这太子殿下的口碑还有救么?
虞绯临嗤之以鼻,“上天垂怜,许我一点小聪明助我苟且罢了。我素来体弱,如果没点脑子,又要怎么活到现在?”
“那倒是委屈爱妃了。”尉迟珩抬眸,却不看虞绯临,“我是看爱妃这样如鱼得水,不像是不善交际的。”
“殿下莫不是又要说,少出来走动?”虞绯临拨了一点金色洒在蝶签上,“我看殿下这嘴巴,才更该待在侧院别出来。”
“侧院?”尉迟珩想起来什么似的,“是了,这王府你也少走动些。”
“王府也不能走了?”虞绯临咂舌,“这个府有我一半,哪里是我去不得的?”
“不归你的那一半。”尉迟珩神情自若。
“嚯,那也莫怪臣妃出来不跟殿下说了,毕竟殿下那边我去不得。”虞绯临反驳。
尉迟珩:“无妨,侧院那边我也不住了,我今日就搬过去,与你合寝。”
“啊?”虞绯临手一抖,刚沾在指腹的红色点错了地方,叫小蝴蝶的翅膀平添了一点赤。
就像是尉迟珩肩膀上的那个箭伤。
“怎地,不应该么?”尉迟珩冷笑,“不是一刻也分开不得?不是说见不着我,思之若狂?”
“狂着挺好。”
“安分些更妙。”
“。。。。。。”虞绯临适可而止。
尉迟珩心狠手辣,虞绯临既想惹她不快,让她休妻,又怕惹她过了头,休妻变丧偶。
“侧院为何不让我去?那库房呢?厨房呢?花园?”虞绯临冷了调子,索性又拈了一点绿色,点在蝴蝶的两个触角之间。
就当是那日在城南见到太子殿下时,尉迟珩画在眉心的那片叶。
“。。。。。。兰鸢带了客人回来,那一位不喜欢被打扰,你暂时别往那去就是了。”尉迟珩懒得多解释,“过几日我们就要搬到东宫了,爱妃不必在意什么侧院。”
“。。。。。。噢。”虞绯临愣了愣,尉迟珩刚才说谁来着?
兰鸢是吧。
兰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