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奕的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蛊惑。他将手里的遥控器扔到一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后垂眼看着宁微,像俾睨众生高高在上的鬼神。
宁微很快就明白连奕这话的意思。
他被连奕按住后脑勺压在那处已经半蓬起的地方,听见心口传来清脆的碎裂声。他不可置信一样,惊愕异常地试图抬起头,试图站起来,都被连奕大力压制下去。
他没做过这个,连奕也从没这样对过他,即使两人闹得最凶的时候,连奕都是有所保留的。
直到此时,宁微才知道,原来连奕想要碾碎他,真的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放开我!”宁微无法接受这种超出他理解的事物,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膝盖发出咔嚓脆响,然而被连奕牢牢困在两腿之间,动弹不得。
拉链拉开,硕大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宁微脸上。他鼻尖充斥着连奕的味道,有焦油味,也有那东西特有的腥膻味。
“不要——”宁微伏在连奕膝上,快要跪不住,想要扭开脸,又被连奕握着下巴掰回来。
“不想做?”连奕面无表情看着他。
遥控器就放在旁边,上面那只红色的“眼睛”,虎视眈眈盯着宁微。像一个随时会爆的炸弹。
其实炸弹已经爆了,将宁微炸得粉碎。他紧紧抿着唇,被死死捏住的下巴一直疼到牙根和大脑。
连奕那点仅存的怜悯和不忍,随着那声“后悔”,也一同被炸得粉碎。如今他骨子里的恶像是彻底开了闸,毫不收敛地向外涌。他用力掐住宁微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红肿的唇间是微微发颤的牙,再往里,能瞥见一点湿润柔软的舌尖。
“刚才不是说,怎么都可以?”连奕压得更近,声音又低又冷,“想让我改主意?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宁微浑身抖得止不住,连齿关都在轻轻磕碰。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丢在旷野中央,任人围观、啃噬,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光天化日里,渗着血,无处可躲。
“别在这里……”
他伸手抓住连奕的手臂,指尖冰凉,拼命想离那处灼热的东西远一些,再远一些。
“求你了……”
他和宁斯与只隔着一道玻璃,这和当着哥哥的面做有什么区别?他做不到,也承受不起。他已经忘了宁斯与说过的“不要求饶”,此刻真真切切吓破了胆,任何办法都要试一试。
如果能让连奕停下来,如果此刻能痛快死去,他甚至愿意对杀他的人说声谢谢。
然而连奕不会停下,也不会让他痛快死去。
时间变得清晰缓慢,宁微的膝盖和腿已经没有知觉,闷咳和呕吐反射都被堵在咽喉里。
那只按在他后脑的手始终没有放松力道,仿佛要将他牢牢钉死在这个屈辱的位置。眼泪混着唾液洇湿了连奕昂贵的黑色西装裤,宁微到最后已发不出任何声音,耳中也只剩一片嗡鸣。
有大段的时间,他涣散的意识飘得很远,回到西陵岛那个冰冷的雨夜。
他蜷缩在脏污的垃圾桶旁,雨水打透全身,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来抱起他。那时候,他就应该死掉的。
宁微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安静地任由连奕钳制着,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不知过了多久,连奕终于扯着他的头发向后拉开。宁微猝不及防地向后跌坐在地板上,连奕并未得到纾解,依旧紧绷着。大约觉得索然无味,他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自己,垂眸俯视地上狼狈不堪的人。
宁微缓慢地撑坐起来,他看起来有些茫然,不知身在何处,过了很久,才抬起脸看向连奕,用嘶哑破碎的声音问:
“……可以吗?”
他的眼角和发梢都是湿的,嘴唇红肿得厉害,眼底是一种空荡荡的寂灭。
连奕长久地审视着他,目光冰冷:“不可以。”
宁微张了张嘴,而后声音才发出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