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中。
在头脑反应过来前,预感不妙的索伦就已经使用了擬態面纱,偽装成一只壶。
立马就被揪了出来。
因为他偽装的壶,可不会自己长出手和脚!
索伦掏出匕首刺向壶体,传来石头一般的触感,震得手疼。
从壶中伸出的肢体,更是如同岩石塑造,仅仅一个拍击,就让地板龟裂,气浪翻涌。
索伦被三只壶围在中间,躲过几次攻击后终究被封死了退路,然后被那条粗糲的细长手臂提起。
居然会栽在壶手里……
索伦预感自己的死亡,朝著这群壶比出中指,嘴里无声地骂出脏话。
那些壶战士不为所动。
只是把索伦拋出,一脚踹中他的屁股,把他踹出了房间。
就像一只雄狮不屑於食用老鼠。
劫后余生的索伦揉著屁股,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些魔物居然不杀我?”
他甚至从这些壶战士身上,感受到异常统一的情绪——
失望。
“我居然是因为弱小才活下来?!
这座地下城的生存守则,又得加上了奇怪的条例了……”
那些壶甚至还不愿意回应自己临终时的挑衅。
索伦越想越觉得异样。
这么情绪稳定还守武德的魔物,简直就跟追求荣誉的战士一样。
“它们在追求与强者的战斗。”
索伦有了灵感。
“这样做的话,一定会很有趣……
不过先不急,再多摸点东西。
毕竟我是求財来的嘛,找乐子只是其次的。”
他靠著自己的谨慎和擬態面纱,在附近的甬道里乱走,耐心地躲避巡逻的骑士、士兵,意外点亮了一座赐福。
等再回到升降机旁的房间时,索伦已经將身上的昂贵补剂耗尽,腰上的小口袋也被装满。
这口袋的尺寸由他精心设计。
以在地下城死亡为前提,这是他能用精神力,留下的极限数量的战利品。
再多的话,就无法被精神力带回赐福,而是会在死亡时掉落。
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在此之前,就是找乐子的时间。
“既然那群壶在追求与强者一战,那就满足它们!
既然失乡骑士在剿灭入侵者,我也满足他!”
索伦踩下升降机平台的机关,缓缓升上城墙顶,好一番吵闹才吸引了远处失乡骑士的注意力。
把他引入升降机房间,用擬態面纱摆脱了仇恨。
多试了几次,终於让失乡骑士踩上了升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