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该他下课了。
弗雷尔其实也清楚,自己的消耗很大,无论是精神力还是魔力,都不足以支持自己再使出一发创世纪,像击败熔炉骑士那样,打倒大树守卫。
他所依靠的,只有此时相信自我的信念,还有过去打下的坚实基本功。
那数百次的连续死亡,並非毫无意义。
比如,此时大树守卫夹马而来,弗雷尔看那倾斜的身姿,就知道这一击是跳跃践踏。
他横踩几步,躲避重若千钧的马蹄,在乱石飞溅中拨开朝脸的碎屑。
然后横起剑身,卸力的同时格挡开黄金戟,趁机入侵身位,在大树守卫身上划拉了一下。
血条轻微跳动。
不敢贪刀,弗雷尔抽身便退后了好几步远,躲开呼啸而过的戟刃。
要是刚刚以为抓住了破绽,想要一击功成或者多砍几下,弗雷尔此刻就已经被黄金戟击飞了。
这种克制,是他死多了之后才自然练就的。
“接下来是举盾吗……”
弗雷尔转身便跑,將后背完全暴露给大树守卫,只为了儘快拉开距离。
黄金盾表面闪烁微光,带动大树守卫庞大的身体压向侧面,並一路滑行,硬生生犁出一条马道。
烟尘散去,弗雷尔踩在战马臀部握住剑柄,把长剑从盔甲缝隙中拔出。
只有剑尖的部分染血。
“这武装可真厚实啊……”
马匹晃动,他轻盈地跳下,然后扑倒在地面毫不体面地蠕动,避开的戟刃离脸只有一公分。
“然后是翻滚,起身,刺击,退,斜插……”
弗雷尔在心中默念。
如同精准的舞步,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这攻击的模式,以及应该如何躲避的应对,已经在他脑海中復现过无数次。
过去的自己数值不够,即使知道该怎么做,却总是做不好。
今时不同往日。
弗雷尔感觉自己状態绝佳。
大树守卫將长戟高高举起,连同战马都嘶啸地举起前蹄。
蓄力——然后下刺!
弗雷尔取消攻击,连滚带爬地向后翻滚,只觉得大地震撼屁股微凉。
心中有些后怕。
这一击要是被击中,自己大概就只剩血皮了。
但这也是机会!
趁著大树守卫抽回大戟,復原姿態的同时,弗雷尔连著刺了大树守卫好几下。
累积起的架势,甚至把他打至失衡!
此时正是补充状態,或者扔各种debuff药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