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干一场!
想看魔物血流成河!
踏入雾门前,他习惯性地整理装备。
往黑骑士大剑上撒修理光粉。
调整护腕上纽扣的位置。
从包裹中掏出药剂全家桶……
咦?
弗雷尔摸了个空。
却突然想起,这种身外之物,他已经不需要了……
他已经能信任自己手中的剑,而不是那些压榨身体潜能的药剂。
“真是……走了好大一圈啊。”
將腰间的长剑別好,弗雷尔肩扛大剑,身体钻入雾门。
映入眼帘的是长长的石板路。
两侧插著密密麻麻的断剑缺弓,穿透了堆叠的白骨。
那些骷髏上残留著布条,上面残留著不同王国的標誌。
早已在歷史中化为飞灰。
石板路的两侧是悬崖,掉下去留全尸都算是幸运儿。
这条路带给弗雷尔强烈的感觉,让他想起一句话——
一夫当关。
只要有一个够格的强者守住这条路,就能拦下千军万马。
他抬头,这条路的尽头,果然是史东薇尔城的大门。
那里仍有旗帜飘扬,仿佛在嘲笑路边的残旗枯骨。
弗雷尔的眼神变得锐利,眼前映出两个魔法阵。
鹰眼术!
他在城墙上看见了敌人。
守住这条石板路的不是军队,而是一个人。
他从墙上轻盈地一跃,身影从远处的黑点极速接近,然后坠落!
尘雾之间,显示出他的样子。
那是一尊高达数丈的畸形巨汉,身披破烂骯脏的暗褐粗麻斗篷,周身散发著腐朽与圣力交织的压抑气息。
身形枯瘦却充满爆发力,每一寸肌肤都扭曲著代表恶兆的棘刺与骨角。
恶兆妖鬼,玛尔基特。
他举起一根巨大的咒骨木杖作为武器,以尖芒指向弗雷尔。
“跪下!然后在恶兆的诅咒中,化为灰烬……”
“汀涅还真是喜欢玩闹啊。”
它是玩爽了,弗雷尔只觉得自己的魔力流逝得有些浪费。
还好消耗的魔力来自体力槽,而不是灵魂槽。
胡思乱想之际,他单手挥舞大剑,割掉了最后一名葛瑞克士兵的头颅,精准地立於剑尖。
曾经需要小队合力闯过的哨卡,如今弗雷尔所需要一人就能做到。
“当然,还有你的功劳……”
弗雷尔举起手臂,让汀涅在他的手上降落,抚摸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