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司这个监工的一走,宁猫猫捧着书卷,靠在了那层层叠起来的枕堆上。
“阿羽弟弟。”
早膳好了?那么快?
宁羽一抬头,刚好对上了两张“陌生”的脸。
郭锴朝着宁羽挤眉弄眼的挥了挥手,主动道:“听闻阿羽弟弟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中养病,我们特意下了拜帖过来探望的,不知道阿羽弟弟,你的伤势好一点吗?”
杵在郭锴身后的简峻逸跟个闷葫芦似的,这眼睛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只能够四处游离着,反而是他腰间的佩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一个劲的震动着剑身。
宁羽歪了歪头,迟疑道:“你是?”
郭锴一拍脑门,干笑道:“诶哟,你瞧我这个记性,我都忘记跟你自我介绍,我叫郭锴,是峻逸的好友。阿羽弟弟,你忘记了吗?咱们上次在秘境里见过的。”
说着,郭锴一把将身侧的闷葫芦推了出来,“这位是简峻逸,你们在秘境里碰上过,他帮了你几回,你还记得吗?”
宁羽干笑着,朝着他们招呼道:“你们坐。”
说着,他赶忙从床榻上起来,坐到了软凳上面,朝着外面喊道:“阿康,上茶。”
宁羽懊恼的挠了挠头,“抱歉,这帮奴才越发的没有规矩,来了客人都没有给我通传一声,我都来不及换身衣裳。”
简峻逸解释道:“无妨,我们只是过来探望一下你的病情,一会还得赶回去早课的,本以为你还在休息,便想着过来看看就走了。”
“哦,这样啊。”
郭锴白了一眼身侧的木头疙瘩,你小子一开口就让话落地上了,你会不会聊天啊?
郭锴拉着简峻逸落座了下来,主动的挑起了话头,“我前段时间就想要来探望了,只不过,我下了好几次拜帖,都被推了回来。这次,要不是沾了峻逸的光,我还来不了呢?”
他这话说得宁羽更是云里雾里了,“沾光?可是,我跟峻逸也没有见过几次面啊……”
见宁羽一脸的疑惑,郭锴脸上的笑意放大,笑眯眯的调侃道:“阿羽,你还不知道吗?峻逸实际上是你的未婚夫!”
虞司端着早膳刚走到门口,听到未婚夫这三个字,他脸上的笑意在顷刻间卸了个干干净净,那冒着热气的早膳仿佛在顷刻间就坠入了地窖。
宁羽:“?????”
宁羽拧着眉头,质疑道:“可我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有未婚夫?”
郭锴笑盈盈的谈起了最初的典故,“不不不,宁夫人与简伯母是年少时的手帕之交,两人是闺中密友,你还未生下来时,两家便定了娃娃亲,哪想到宁夫人生得是个男孩,这事才遗憾的作罢。”
“只不过,学堂那些人时常拿这件事来戏弄峻逸,峻逸这才摆着一张臭脸,并不是对你不满的意思。”
“这样啊。”
宁羽指了指简峻逸腰上的佩剑,问道:“那个,为什么你的剑一直在震动?”
闻言,简峻逸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低下了眼眸。
听到这茬,郭锴的起哄声就更大,他脸上堆满了局促的笑,“阿羽,你该不会不知道你的佩剑上苍跟峻逸的简玉是一对佩剑吧?”
“一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