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娘亲!”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在马车里回荡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
虞司这一回来,宁羽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下来了。
这段时间的宁猫猫“爱上了”炼丹,一天得炸上好几回的丹炉,见这个情形,江康忍不住劝起他来,“少爷,这丹非炼不可吗?您为了炼这个丹,单是买药材都花了大半的体己钱。”
宁猫猫昂着小脑袋,义正言辞道:“当然啦!失败是成功他妈,我这是炼丹的手法不够醇熟,我多练练就好了。”
江康:“……”
可是,少爷,屋子都给你熏黑了!
宁猫猫用手肘撞了撞身侧的虞司,询问道:“小鱼,我说是不是个坚持不懈、专注认真的小朋友?”
他这套话的潜台词就是—傻小子,杵着做什么呢?夸我啊!
虞司:“嗯。”
宁猫猫:“?”
你嗯是什么意思?
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宁猫猫一下子就急了,他板着小脸,严肃认真道:“我可是为你才学习炼丹的!”
为了给你炼出蕴灵丹!
虞司揶揄的笑了笑,“嗯嗯,为了给我炼蕴灵丹?”
“当然啦!”宁猫猫振振有词道。
虞司轻轻的勾着他的手指,故意道:“真的假的?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啦!”宁羽毫不犹豫道。
你可是重要的打工人啊!
你不勤快打工,我怎么快快落落的回家?
那双清澈的眼眸干净透彻,不带半分的作伪,看得虞司心口暖暖的。
哥哥真是个笨蛋。
“听说了吗?玉衍宗的人已经到了云坊,怕是不日便要开启十年一度的收徒大会了。”
“玉衍宗可是上三宗,它与归元宗、飞云宗并称上三宗,这三个宗门,之前可都是出过飞升大能的,宗门底蕴那是杠杠的!这三个宗门鲜少招人,往往十年,二十年才会开启一次招新大会,这消息一传出来,这去云坊的船票都翻了好几倍了!”
“那可不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一个个挤破脑袋不就是为了一张票吗?”
这外头的风吹草动,哪能瞒得过宁萧越的耳朵,他看向了柳思言,问道:“夫人以为如何?”
柳思言蹙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吞吞吐吐道:“这玉衍宗是好,但是,你知道的。阿羽素来体弱多病,性子又骄纵,就算是让他去了玉衍宗,这一套宗门规矩下来,他如何受得了?”
宁萧越抚掌轻笑着,“这有什么要紧的?只是让他去看个热闹,若是能选上了便是最好,若是选不上便让他回来就是了,让江远父子带人护送他过去即可,就当让他出门见见世面。”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柳思言心头总有几分不放心。
一听到自己有出远门的机会,宁猫猫别提多高兴了,虽说他在小院里过得挺舒服,但是,谁能够拒绝公费旅游吗?
他一想起来自己要出门,他当即就买好了桃花酒、叫花鸡、话本,揣着这大包小包的,偷偷摸摸的去一趟了藏经阁,小家伙把东西摆在地上,大大方方道:“老祖们,之前让我带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老祖们:“!!!!!”
这一缕缕幽魂围着他转了又转,“阿羽真是个听话的小朋友,祖祖们还想要糯米饭、青叶酒、下回再带只窑鸡进来,最好是那种热乎热乎,冒着热气的那种。”
宁羽有序的把食物摆在地上,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让我把食物带来,你们怎么不吃呀?”
无实体的祖宗们:“……”
宁康允干笑了一声,解释道:“我们只是一缕缕镇塔的幽魂,哪能进食呀,只是让你把东西带过来,让我们闻闻味,闻闻味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