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倒是注意点形象啊!
宁猫猫:“?”
喵?
他坐在木凳上,摇晃着双腿,好奇的询问道:“老人家,你们这边的祝寿还要放孔明灯?”
老妇人弯着腰从角落里捡起沾着蜘蛛灰的蜡台,点起了烛火,“那可不是吗?这放孔明灯就是向上天许愿,许寿元长长久久,那可不得点天灯吗?”
宁羽摇了摇手中的玉柄扇,赫然一副纨绔公子哥的模样,“有意思,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寿辰,正好我们经过这里,这边的大寿,可方便讨个彩头?”
见状,老妇人拧起了眉头,赫然一副好言难劝将死鬼的模样,她反反复复的强调道:“这寿宴,你们还是不要去为好。”
“噢?这话怎么说?这寿宴不是大喜事吗?”
老妇人拧着眉头,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罐,“可是,那林老爷与旁人不同。”
“哦?有何不同?”
见宁羽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老妇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满道:“你们是外乡人,不了解我们这边的风俗。我们这个林老爷已经活了一百零八岁了,每逢他过大寿,总要大摆流水筵席,你们刚看到孔明灯就是前礼,林老爷会摆上七天的流水筵席,邀请村里的人一块过去沾沾喜气呢。”
宁羽慢条斯理的支着下巴,“哟,这林老爷还挺大方的。”
闻言,老妇人抿了抿唇角,“大方什么呀,他是造孽太深了,这才广为布施来消灾的。”
宁羽晃了晃手中的玉柄扇,不以为然道:“老人家,这话可不兴说呀,背后蛐蛐人可是不对的。”
老妇人:“……”
老妇人黑着一张脸,闷声道:“后生,你以为我在搬弄口舌是非?这林家的子嗣都活不过三十五岁,而他们家的老爷子却活了一百零八岁,那岂不是这老头子把子嗣的寿命都夺了过去?哦对,这糟老头每逢大寿便要娶妻。”
娶妻?
宁羽一下子来了兴致,反正他们是走不了,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不是说,他们家老爷子都一百零八岁了吗?张罗什么娶妻?这个年纪都半截入土了,他们家的子嗣不都活不过三十五岁吗?这个节骨眼还想着娶妻呢?”宁羽漫不经心的敲打着。
闻言,老妇人“呸”了一声,向他们娓娓道来道:“你们外乡人懂什么呀,那老东西祭了邪神,靠给邪神进供才换来的延年益寿!他的祭品就是所有子孙的寿命与妻子的性命,他第一任发妻可被他给咒惨了,听说是永世不得超生呢!那儿邪得很,我劝你们这些外乡人别往那儿凑。”
见老妇人这副言之凿凿的模样,江远从手袖掏了几块碎银,握着她那枯柴一般的手,“劳您答疑解惑了,我们就在这里借宿一晚就走,劳您费心了。”
闻言,老妇人喜笑颜开了起来,抚掌轻笑道:“对对对,你们离开这里就对了,你们今晚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我给你们做饭去,不能白拿你们的住宿费。”
说着,老妇人转身进了厨房张罗了起来,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虞司的手指在木桌上面反反复复的临摹着,那一叠叠厚重的灰说明木桌长久没有被人使用过,这老妇人说话看似亲切,但是在他眼中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这人干活利索,为什么自己的家中如此的破败陈旧,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感。
江远算是个谨慎的,魔修什么的,他根本就不想迎头碰上,只希望送两位少爷平平安安的到目的地,哪想到这大半夜的功夫,他们便被外面的敲锣打鼓给震醒了,这喜气洋洋的接亲会闹得阵仗极大,特意巡村走了好几圈,敲敲打打走了好几遍,鞭炮更是放了一轮又一轮。
饶是宁羽明知道这其中有诈,都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忍不住从小屋里面探出头去看了几眼,外面的“老爷子”骑着高头大马,一副清秀俊逸的模样,模样看起来左不过就三十出头,年轻俊美。
跟在他身侧的那一帮迎亲队,可谓是歪瓜烂枣,长得都赶上奇行种了,长得是人模人样不假,但是,样貌素质着实堪忧,甚至还有跟在队伍后面流口水。
“少爷,不可视!”江远拧着眉头,一把就将好奇心强的宁羽给揪了下来。
“没有,我就……”
他的解释还来不及说完,被江远抓住的手马上变成了稻草,原地哪里还见着宁羽的影子呀,只剩下一堆裹着人衣乱七八糟的稻草。
根本见不到宁猫猫本人。
“坏了!”
江远猛地的一拍大腿,是稻草替身术!
他真是有眼无珠,连少爷什么时候中招,他都不知道!
“虞司,我们……”
江远刚想开口嘱咐,却见虞司戴上了半截面具,直接蹿进了送亲的队伍当中,有模有样的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