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徒劳地偏头试图躲避,眼泪流得更凶滚落在傅沉渊的手套上。
不,不是洁癖吗?
林悯舌尖都是发麻的,他努力偏过头想要躲避男人的侵略,脸颊湿红一片,还不忘睁着空茫的眼睛含糊不清的开口:“救他,已经,已经亲够了吧。”
小猫叫一样。
俯下身想听小寡夫在说什么的傅沉渊温和狭长的眸子暗沉了下来。
傅沉渊低笑了一声。
他非但没有松开林悯,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加深了这个吻,林悯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的纠缠。
眼前一阵阵发黑。
只能软软地倚靠着男人绷紧的胸膛。
“……”傅沉渊终于稍稍退开,他用指腹重重擦过林悯被蹂躏得红肿湿亮的唇瓣,抹去那抹暧昧的水色,他喉结滚动一瞬,强烈的渴意让他想要再次俯下身。
却被雪白的指尖堵住。
傅沉渊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向来目标明确手段果决,可此刻,指腹下那柔软微颤的触感,唇齿间尚未散尽的、混合着血腥与林悯口腔甜香的温热。
竟让他产生了一瞬的迟疑。
这不对。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确认幻境里发生的事是不是影响到了他,确认浴室那次莫名的冲动是否只是意外。
他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实验。
可他现在却像是条狗一样追着小寡夫淡粉的唇瓣亲。
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是应该感到厌恶吗?
厌恶这种失控的接触,厌恶自己竟在这种狼狈肮脏的环境下,对一个npc、一个关键的任务工具人,产生了超出计划的反应。
傅沉渊黑沉的眸子在昏暗的环境中仿佛能把一切都吸进去。
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小寡夫。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漂亮人夫还在蹙着秀气的眉细微发抖,眼睫湿得一绺一绺,唇瓣被他碾磨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像是被咬坏的玫瑰花瓣。
一种陌生的的情绪,如同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心脏。
这感觉太诡异了。
傅沉渊向来掌控欲很强,其中包括掌控自己的情绪与欲望,任何脱离他原本计划的存在都应当被清除或修正。
可此刻,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冲动蚕食。
答案显而易见。
他甚至想再来一次。
不止一次。
傅沉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他垂下眸子缓缓地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禁锢着林悯下巴的手并未松开。
镜片后的目光深沉地扫过林悯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然后落在他身后昏迷的周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