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很早就知道他不像是表面上那样无欲无求性格温和。
也最烦他这副道貌岸然、仿佛所有的东西尽在掌握的样子,胸腔里那股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又腾地烧了起来。
周烬非但没松开林悯,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让林悯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林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身后周烬滚烫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也能感觉到前方傅沉渊那温和却不容忽视的视线。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他夹在中间进退维谷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倒是体贴。”周烬嗤笑,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不过用不着,我觉得这小寡夫弄得挺好。”
“手心那么软。”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林悯耳侧,用一种不大却足够傅沉渊听清的音量,故意问:“是吧?刚才不是说被硌得疼?”
林悯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周烬这话太暧昧了。
明明指的是上药,可配上这姿势和语气怎么听都像在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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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他们只是抱了一下啊!为什么一直锁我,审核你看清楚是拥抱,只是抱了一下!一点脖子以下的剧情都没有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又怎么了,只是包扎了一下,为什么又要锁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盲人夫
傅沉渊眸光几不可察地冷了一瞬。
但他唇边的笑意却纹丝未动,甚至看起来更温和了些,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且平稳。
看似并没有在意对方的话,目光却落在漂亮人夫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周烬,你伤的是肋骨,怎么现在连脑子也不清醒了?”傅沉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紧不慢地却像把软刀子:“林悯哥心软,但你要是因为这个误会什么,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恐怕就不太合适了。”
听到他话音落下,林悯抿了抿唇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除了谢明远。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哥。
林悯忽然有了点长辈的责任感,他摸索着朝着傅沉渊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想要解释一下让两个人别吵了,可刚伸出手就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给握住了手腕。
手腕内侧似乎被无意间摩挲了下。
林悯眼睛看不见,吓得正想要收回手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礼貌地松开。
仿佛刚才的事只是幻觉。
他被人扶稳站好,耳畔传来傅沉渊不紧不慢的温和嗓音:“你的伤太重了,林悯哥处理不好反而会更担心,还是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