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随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问了一句是不是喜欢,言诀就以为他要抢了,看来平时没少经历。
易随云身上被弄得脏兮兮的,笑容倒是爽朗又干净。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不要脸。”
他转头对院长道:“就他了。”
院长有些迟疑,委婉说道:
“其实院里还有很多更听话一点的孩子。”
易随云制止了他。
“我这么不要脸的人是一定要打孩子的,太听话的打不下去。”
他怀里的言诀僵住了。
但易随云也只是说说而已,言诀其实并没有挨过打,他甚至被当小少爷一样供了起来。
只不过和易随云相处不过一年,易随云就要往国外上大学去了,言诀这时候不仅不和他吵了,还格外黏人,说什么都要和易随云一起去,但易随云不同意,说‘我小时候吃过的应试教育苦你凭什么不吃’,然后就把言诀留在了国内。
磕磕绊绊,言诀的梦境到了十八岁。
易随云接手易家之后忙得见不到人影,两人的领养手续办不下来,言诀感觉按照易随云的性子,多半是把他给忘了。
这不行。
于是言诀偷偷跑去了易随云的住处,没等上楼就看到易随云和人啃在一块。
言诀悟了。
原来除了领养之外,一个人和另一个人还能有这种联系。
所以他生日的当天,言诀又摸到了易随云那儿。
易随云这人也奇怪,说是在意他,却不常见面,说是不在意,他家的钥匙却给了言诀一份。
言诀顺利地登堂入室,随后就在他家看到了个不干净的东西。
床上那坨白花花的玩意儿是什么!扔出去!
言诀刚满十八,但已经靠着一身蛮力打出一片天,床上那浑身找不出二两肌肉的小白花压根不是他的对手,想反抗却差点被言诀卸了手,于是只能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他走之后言诀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招真的不错。
于是他也学着刚才那人的样子,哧溜一声钻进了易随云的被子,甚至还费尽心思摆好了pose。
他懒得想太复杂的事情,只是觉得俩人的关系归根结底没有保障,易随云要是想跑可太容易了。
世界上的感情友情亲情爱情三种,友情算不上,亲情缺证,那就只剩下一个爱情了。
耳濡目染,言决坚信他能睡服易随云。
但易随云没给他这个机会。
易随云回来的时候眼睛疼了脸也绿了,掐着言诀的脖领就给他扔了出去。
言诀从来没看他生过这么大的气,哪怕是他八岁那年他们打架的时候。
他甚至都不愿意给他披件衣服!
言诀也犟,他不给披,他自己也不穿,就硬生生在别墅门口等,幸好这边人迹罕至,不然估计早有人报警把易随云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