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随云百忙之余横了他一眼。
“怕得狂犬病。”
言诀嘁了一声。
易随云把伤口擦了擦,还是能看到隐隐透出来的血印,他没再管,也没有把衣领系好的意思,就这么大刺刺地把伤口亮出来。
“找我干嘛。”
言诀始终没忘了自己的目的,于是身板挺直,十分认真地看向易随云。
易随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脑子里不由自主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自觉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了,于是不动声色等他开口。
言诀无比认真:
“你觉得我新鲜吗?”
易随云整个人一顿。
饶是早就习惯了言诀嘴上没边,但这话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他指了指门外,言诀不满。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就赶我走。”
易随云却说不是。
“我是说你出去一路往这边走就是厨房,进锅煮一下就知道新不新鲜了。”
言诀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磨了磨牙又往上冲。
易随云这回有了准备,捏着他的手臂就反剪到了身后。
“还来?”
言诀试图挣扎,但向来百战百胜的他在易随云手里却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样,他身上都起了薄汗,易随云的手臂却分毫未动。
言诀生气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易随云一直不从他,那等易随云老了没用了他就来强的,可怎么易随云的力气没随着年龄增大而减小,这他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于是他瞪了易随云一眼。
“岁数大,力气也不小。”
莫名其妙被嘲讽了年龄,易随云没生气,只是把他放开,之后又亲自把他的衣领整理好。
“行了,饿不饿,去吃饭。”
言诀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吃’。
头上半天没动静,言诀察觉不对,抬眼就对上易随云半冷的目光。
他撇了撇嘴,妥协了。
“行行行,吃吃吃。”
言诀在孤儿院的时候饥一顿饱一顿,落下了病根,之后胃不是很好,易随云在吃的方面管他管的很严,就算他不在剧组,也要安排人一日三餐一顿不落地给他送着,更何况他现在本尊在此。
在易随云面前说不吃饭了,确实是胆量见长。
两人实在坦荡,都没有叫易随云遮脖子的想法,于是易随云顶着明晃晃的牙印穿过整个剧组,期间遇见无数工作人员,大家打招呼的时候都是一脸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