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就发现了,言诀虽然白得惊人,但那白嫩的皮肤下蕴含的蓬勃生命力任谁也不能忽视,此时言诀虽然穿得严严实实,但他的视线所过,每一处肌肉走向都好像出现在他的面前。
和小时候那个瘦骨嶙峋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他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站起身。
“好。”
言诀不动声色退后了一步。
刚才那点地理优势荡然无存,易随云的影子把他笼罩在里面,像是怎么逃也逃不出去。
易随云没在意他那点小动作。
“我的洗漱用品呢?”
言诀回过神,指了指一边的小包裹。
“都在里面。”
说着挺了挺胸膛,一脸期待。
易随云斟酌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
得到夸奖,言诀满意了,十分轻易把易随云放走。
易随云进了浴室,言诀一个转身,‘咚’地一声砸在刚才易随云坐过的椅子,随后开始左嗅嗅右闻闻。
易随云今天好像真的很急,身上没留下什么香水的味道,言诀闻了半天,也勉强只能嗅到一点点属于易随云的温热味道。
得了味道就安心,言诀心满意足。
昨天冷酷到底把他赶出去,今天还不是巴巴地在他的卧室用他的浴室。
言诀很快平复了情绪,心情很好,还有心思把床铺了铺,又把灯关了,只留一盏床头灯。
灯光昏暗,尽显暧昧。
言诀瞧着满意,但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窜过去把所有灯都打开。
屋内亮如白昼,言诀四处巡视,不让一点黑暗照进来。
过了片刻,浴室的水声彻底停了,言诀连忙搬了凳子,正对着浴室,是整个房间的最佳观赏位置。
只是水声停了,里面的人却没动静。
言诀不着急也不惊讶,学着刚才易随云的动作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动作几乎是一比一复刻。
浴室的人大概是进行了好一番天人交战,终于,帘子‘唰’地消失,一只手怼在了磨砂门上,言诀感觉自己如果视力再好一些,说不定还能看到他的掌纹。
“言诀。”
易随云的声音听着还算冷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诶!”
言诀脆生生应了一句,清澈又嘹亮。
易随云等了那么两秒钟,言诀猜测他是在平复呼吸。
随后就听他说道:
“我的换洗衣物呢?”
“在那个袋子里啊。”
言诀先前还表现出了一个成年人的懂事,现在却退化十岁,声音里都是天真和不解。
和他的声音不同的是脸上的表情,带着十足的恶劣和兴奋,还有难以忽视的跃跃欲试,白炽灯照在他眼里,差点都变成了绿色。
“言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