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言诀大发慈悲,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和他讲了一遍,沈知域听后若有所思。
“不如我们来分析一下我为什么会对你感兴趣吧。”
言诀惊讶了。
“你对我感兴趣?”
沈知域闭了闭嘴,生怕一开口就说出什么不能挽回的言论。
他此时是真的佩服易随云了,论涵养论脾气,他甘拜下风。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发挥你自己的优势。”
这倒是个人话。
“请讲。”
言诀的思维向来简单,他想要,他得到,至于优势,还真的没分析过。
易随云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沈知域对上他堪称清澈的眸子,喉咙动了动,移开了视线。
“你身上有股未被驯化的野性,越是强大的人越会喜欢。”
就这。
言诀失望了。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沈知域一点都不信,他要是知道就不会做出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了。
果然,言诀的下半句溜出来了。
“毕竟谁都知道我是条家养野狗。”
沈知域沉默片刻。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还想细说,可午休时间结束,只能先行作罢。
言诀慢悠悠踱到监视器后面,眼里看着画面,心里天马行空。
野嘛,他会。
易随云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消下去呢,下回咬哪儿?
作者有话说:
饱饱你是一条小狗,外面的ee都想把你教得乱七八糟的。
冥思苦想的结果就是易随云晚上回来的时候又面对了一个端端正正的望夫石。
易随云停顿一下,收回脚,关上门,整理了三秒思绪才再次打开。
小小望夫石还在。
他第一次开门的时候言诀就要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又关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再开,言诀可不能让他跑了。
于是言诀三两步窜到门口,手臂一伸,‘砰’的一声把门怼住,堵死了易随云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