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回道:“选他们是因为乖顺的人不会有后续麻烦。”
一时欢愉,无数麻烦,易随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点言诀倒是理解,毕竟他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的选择对象可不像易随云这么单一。
言诀微妙地看了易随云一眼。
没想到他这么保守,尝试得太少,这得错过多少乐趣。
易随云对上他带着同情的视线,嘴里要说的话停了下来。
“这么看我做什么。”
言诀长长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只是非常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随云虽然不懂,但是也看出来他没想什么好事。
他眯了眯眼。
“不管你在想什么,撤回去。”
“哦。”
言诀扯扯嘴角,闭上眼,连眉头都在用力,随后睁开。
“好了,撤回了。”
话归正题,言诀指指自己。
“那你岂不是这辈子都不会选我?我真的很麻烦。”
易随云半笑不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言诀不服气。
“说正事呢。”
他说自己麻烦行,易随云说那可就是歧视了,言诀可不听。
“行,说正事。”
易随云的目光由上到下打量言诀,言诀立刻坐直了身子,想展示自己‘不麻烦’的一面,但转念一想,没人比易随云更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又瘫了回去,任由易随云打量。
易随云点头:“是很麻烦。”
言诀牙又痒了。
今天他就让易随云开开眼,看看什么是真的麻烦真的野,这个门他甭想出去。
言诀眼里的危险意味太过明显,易随云话风一转。
“但你是不同的。”
言诀一愣。
“什么意思?”
言诀有些焦躁。
他从前只是懒得动脑子,但自诩还算聪明。
可最近却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他的大脑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纸,他看不清上面的内容,只能等执笔人用刻刀用钢笔把那层纸划开,才能叫其下的内容显现出来。
这种被旁人掌控的滋味言诀不喜欢,但执笔人是易随云的话,他觉得还能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