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随云沉默一瞬,把他拉进房间。
“张嘴。”
言诀乖乖把嘴巴张开,易随云闻了闻,眼睛一眯:“喝酒了?”
言诀比了个‘1’。
“很大一杯。”
“一杯?”
易随云神情更严肃了。
言诀不能喝酒当然不是因为过敏,而是因为他这个人实在是一口就倒。
这么个酒量还敢喝一杯?
易随云冷笑一声:“看来今天这个聚会你玩得很开心。”
言诀没听进去,慢悠悠补充了后半句:“……里的很大一口。”
易随云闭了闭眼,之后一叹气,认命地给他把外套脱了。
“好,知道了,洗洗睡觉。”
言诀却‘啪’地一声把易随云的脸捧住了。
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言诀一点醉意,只有认真看他的那双深黑瞳孔才能看到里面的涣散,这会儿他正用有些不对焦的视线盯着易随云。
“易随云!”
他忽然很大一声叫他的名字。
易随云被震得耳朵一痛:“是我。”
言诀继续大声问道:“你脱我衣服!是不是想睡我!”
言诀的坦诚再创新高。
易随云把他的手扯下来:“我是想让你睡。”
他说着要继续伺候言诀洗漱,言诀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宝贝一样捧着。
“我给你带了礼物!”
和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易随云干脆随了他的心思,放下手里的动作,顺着他问:“是什么。”
于是言诀郑重其事地把手打开,里面端端正正放了一颗花生。
一粒红皮花生,甚至没有花生壳。
他把花生捧到易随云嘴边:“吃!”
易随云顺从地把花生吃了下去,嚼得嘎嘣脆。
“很特别的礼物。”
言诀满意了。
“我吃的时候觉得好吃,所以带给你吃。”
易随云咀嚼的动作停了,半垂着眼看着言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