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诀冥思苦想,最终笃定:“你正在被我追求,所以不能和别人睡,这会增加我的追求难度。”
易随云直接笑出了声。
还是头一次听到追求者对被追求者有这种要求的。
他摇头:“以前我也是这样,你没在意过。”
单是近期的就有个阮瑀,言诀甚至能神色如常和阮瑀你来我往,如今为个莫须有的人,房门都险些砸穿了。
言诀也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他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沈知域那个馊主意。
言诀话堵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了一句。
“总之,你不能和别人睡。”
易随云也有耐心,顺着言诀的话点头。
“嗯,所以为什么?”
易随云盯着他的双眼,近乎呢喃:“你在生气。”
言诀没反驳。
他是很生气,他觉得易随云不应该这样做。
易随云要禁欲才行。
而且易随云有他,为什么要找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易随云只会问他为什么,他不想回答,他想叫易随云直接告诉他。
言诀思绪混乱,却下意识顺着易随云的话去想。
他是想叫易随云禁欲不假,但这之外,他的那些超出理智的愤怒早就脱了这个前提。
易随云并没有和他约定好,所以他并不是为易随云的不守诺愤怒。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易随云的身边出现其他人,但那个人不是他。
言诀抿了抿唇,半天开口。
“总之,你不能要别人不要我。”
话说出来,像是堵塞的河流被贯通,有了可乘之机,河水奔腾而出。
“不论是任何方面,你的第一选择只能是我。”
言诀的头脑渐渐清明,他也看着易随云的双眼,两双眼都像是要看进对方的内心最深处。
“易随云,你只能有我。”
言诀落下了最后一句,像是一篇诗作落下的印章,在宣墨印上自己的姓名。
他紧紧盯着易随云,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可易随云的眸色太浅,一眼就看到了尽头,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言诀,看不出他的其他想法。
最终,易随云率先笑起来。
“言诀,你的占有欲比我想的要强一些。”
和平时挂在脸上的礼貌疏离不同,易随云此时眼角都带着笑意,像是透过乌云投出的一点天光,再过不久就能拨云见日。
言诀愣了一下。
‘占有欲’这个词有一天竟然能和他挂上钩。
他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如此。
他对易随云有占有欲。
他对易随云有占有欲?
言诀眼里有些茫然。
他曾经信誓旦旦和沈知域说过,他和易随云之间不需要占有,怎么短短几个月,他就生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