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诀想开灯了。
黑暗固然是好,但他想知道易随云现在的表情,想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样急切,一样被冰川下湍急的河流所困。
他正要拨开碍事冰川,易随云却把手盖上来,而后正人君子一般,把言诀的手拎出来,放在裤线两侧。
而后,就像是没察觉到言诀要杀人的目光,他整理了衣装,冷静又不是很清醒地拒绝了所有事:
“不行,太变态了,家里小孩要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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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易总:意思是收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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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太喜欢卖惨但还是狡辩一下吧,换了城市之后找工作入职搬家都在一周内完成,每天只有下班时间有空置办采买和打扫房子,基本上收拾完都已经后半夜了,然后还要早起上班,每天都睡眠不足,尊嘟有点被掏空了……
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问题,说这些是因为想让大家知道!我在这么紧迫的情况下还能时不时更新!可见我是真心的!
很快房子就能收拾完啦,到时候就能恢复日更了,大家像包容狗一样再包容我几天吧!(什么)
言诀刚要因为他的停顿不满,被这话一打断,情绪就跑偏许多。
他谨慎又斟酌:“你和谁有个孩子?”
易随云在黑暗中沉默,随后长叹一声。
“早点睡吧。”
说完他不顾言诀的挽留推门就走,留言诀把牙都咬碎了。
言诀深深呼吸,把自己的情绪压下去。
没关系,没关系,都说男人喝多了会不行,易随云这是好面子。
……
去他娘的好面子。
言诀对紧闭的房门竖了个中指,狠狠哼了一声,扭头就在剧本里加了个姓易的炮灰。
次日。
易随云没什么起床气,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反应了一会儿,回过神之后摸了半天,没摸到自己的眼镜,他稍微一想就知道落在哪里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唇角,没有之前的刺痛,不由轻笑一声。
也算进步,这次没动牙齿。
易随云在洗漱间整理了一下表情,确认没露出什么马脚,这才做出一幅疲惫的模样,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打开房门。
这个表情在见到门外的人时差点没崩住。
门外,言诀阴恻恻地蹲成一小团,听到声音缓缓抬头,易随云甚至能看到从他头上冒出的能称之为‘怨气’的东西。
易随云下意识停下脚步。
“哟,蘑菇长这么大了。”
言诀对他龇了龇牙。
“你可真能睡啊。”
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数不清的怨气,易随云不由猜测:“你在这儿坐了一个晚上?”
言诀呵了一声当做默认。
昨晚他越想越气,一点都睡不着,想找易随云,又觉得他多半已经睡熟了,干脆就等在门口。